“爷爷,我都拿来了。”赵清宇抱着大大的木匣子跑到大门口,一手扶着爷爷,另一只手把木匣子抱在怀里,好让爷爷能拿里面的药。
“咬住吧,忍着疼,一会就好。”赵爷爷对着她不忍的说,拿起匣子里的烈酒,又从里面掏出一块干净的布,叠了几下,就要往洛宁嘴里放。
赵清宇早就不忍心的转过了头,根本不敢去看血肉模糊的场面。
“不用了赵爷爷,您直接倒就行。”洛宁摇了摇头拒绝了布块。
不是她不疼,而是她不喜欢把人家的东西放进自己嘴里,哪怕这已经是刚洗过得,很卫生,她也不喜欢。
“那你忍着疼。”赵爷爷看她坚持,也不勉强,对着她说完,拔开塞子,一股浓郁的酒香从里面飘出来。
酒香是很香,可是倒在伤口上比往伤口上撒盐更加疼痛。
哪怕洛宁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烈酒倒到伤口上的瞬间,她恨不得把这条胳膊都砍掉,紧闭的嘴唇里面的牙龈都快咬出血了,不一会,强烈的剧痛过去,后续就像伤口上就像有一群蚂蚁在咬她一样,不是很疼,但是很难受。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洛宁整个身体就像被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上下被汗水浸湿。
“伤口不要沾水,不要干重活,禁房事,再吃点营养的,明天再来我这里上药。”赵爷爷又给她的伤口撒了厚厚一层最好的金疮药,再拿干净的布块给她包扎好,对着她嘱咐。
赵清宇悄咪咪的转过头,见她的伤口都包扎好了,可是却没有听到她在上药的时候的尖叫声,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刚刚看错了?她的伤口不是很厉害?
之前赵猎户的腿被野猪拱到了,除了伤口面积大了点,没有伤筋动骨,可是在他爷爷在帮他清洗伤口的时候,八尺大汗哭的跟个三岁小孩一样,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她这么深的伤口,怎么可能会比赵猎户还要厉害。
秉着怀疑的态度,赵清宇自以为隐秘的踮起了脚尖,往她已经包扎好的伤口上看去,可惜,已经包扎好的伤口什么也看不见。
“赵爷爷,这是二两银子,就当做我的诊费,要是不够,等过一段时间我再补给您。”洛宁从怀里掏出姜媛给四两银子,拿出其中三两银子递到赵老爷子面前。
她知道,这三两银子的诊费其实连那烈酒都买不到,毕竟姜媛把握着提纯酒精纯度的秘方,卖到外面的也是天价,赵老爷子手里的这一小瓶,估计也要几十两,可刚才赵老爷子毫不犹豫的给她用了一半还多,她很感激。
可是她手里总共只有卖地的一两和姜媛为感谢她帮忙给的四两银子,她也不能全部都当诊费付给赵老爷子,这样会让灏灏饿肚子的。
他们家可是一贫如洗啊!
“不用了,等你有钱了再来给赵爷爷也是可以的。”赵老爷子知道她家的情况,特别是在得知她的事情之后,也在村里暗中观察过她,对她的遭遇很是同情,都知道人家的情况了,又怎么会让人家在这么艰难的时候拿诊费呢。
而且他来到村里之后也对村里的人说过,免费诊治,又怎么会收诊费的。
村里的人来看病,有些不好意思的都会给他们家送点瓜果蔬菜,甚至他们在得知他们家里就他们祖孙俩后,还会时不时的帮他们砍柴,修院墙。
就像赵猎户,再打到猎物,还会给他们家送来,让他们也沾沾荤腥。
所以他们不愁吃不愁穿的,可这是人家@的一份心意,也算当做了诊费。
反正他作为卸任的御医,手里的银钱根本花不完,拿出来帮助一下同宗有何不可。
“不行,要是您老不收下,我明天就不再来让您帮忙看病了。”洛宁不想欠人钱财,更不想欠人人情,只要他能宽限几天对她就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