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办法!”
“...是啊,这人以前可是害过你的,我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林雨柔小声道,她已经想起眼前之人是谁了。
两位同伴所说不无道理,几乎说出了她的心声,但这么一打岔,反而让她心里有了底。
她到底在怕什么?她苦笑了一下,坦然上前。
“小眠!”两位同伴低呼一声!
江衍双眼微眯,终于正眼看向柳清眠。
对于这个曾经差点被他一掌拍死的女修,他眉头紧皱,终究没能记起对方是谁,反倒是对站在后面的林雨柔更有印象。
但他此时的注意力全然不在几人身上,他全神贯注观察她胸前的玉牌,心中惊疑不定!
‘谢允之’三个大字清晰地刻在上面,他自然是认得的,而这刻的字可能有假,但是玉牌的材质实在太好,这可很难造假!
江衍的惊讶不难理解,别看这只是个身份玉牌,但其实价值连城!
因为柳清眠上辈子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子,当然不识货了,只可惜这极品美玉又被制成了身份牌,价值也是大打折扣,否则拿去抵押,柳清眠重振池晚峰所需的资金,基本能凑足一半!
且不说这些,总之这东西可不能作假!
江衍目光中的疑惑更深,只是他的态度总算缓和下来,等他再次开口时,已然换了副口吻。
“你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
柳清眠实话实说:“禀告前辈,晚辈之前拜访江府被拒,这才去向谢师兄求助,师兄事务缠身,因此才将此物借与我!”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们偷来的?”
“怎么可能!!你,你,你!!”林雨柔出离愤怒,若不是钟寒烟拉住她,她都要忍不住出手了!
江衍自己摇了摇头:“罢了,就凭你们几个也不可能!进来吧,谢允之的面子我肯定要给的!”
柳清眠双眼一亮:“前辈同意了?”随即赶忙行礼:“晚辈叩谢江大人!”
江衍麻利地转身,当先走在前头,几人连忙跟上。
大门在身后嘭地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也将几人与外界隔绝起来。
明明还能看到远处街道上绽放的烟火,但院中十分暗淡,完全是两个世界。
江衍远远在前方带路,或者说是几人安慰自己,对方应该是在带路,否则她们几个也实在不知道该朝哪里走了。
可以看出江衍心情不佳,能放几人进来已是很勉强了。
柳清眠观察着四周,时隔多年再次来到江府,阴森的感觉没变,人气也丝毫没有增加。
就连原来守门的人也见不着了,整片大院一片昏暗,就像一座沉睡的墓地!
几人七拐八拐,绕了近二十分钟,终于到达了江府的后院,而到这里,四下才有了灯光。
江衍微不可查地转了下头,似乎在给她们指路:“江怀意就在那,去吧,明天我不希望再看到你们。”说完,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黑暗中。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触了什么霉头。
林雨柔吐吐舌头:“我还不想看到他呢!走了好,走了好!”
“我听说你们以前来过这里?”钟寒烟问,“这里一直是这副…没什么人的样子吗?”
柳清眠苦笑:“来过,唉,之前就没什么人,当时还以为是府上的人都出去了,谁知道现在几乎一个人都没有了。”
“江怀意怎么能在这种地方住得下去?”
这是每个人心中的疑问,但柳清眠心里更疑惑!
在这种环境下长大,江怀意的性格是怎么还能保持健康的?而且据江怀意以前同她讲述家中情况,最有可能的就是江家后来发生了变故!
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