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师利停顿一下,“代我向天道师问好,等到闲下来,我会去学宫看望他。”
“欢迎之至,”乐当时用谄媚的口吻说,“我们会用最隆重的礼仪欢迎您!”
“不用那么客气,把我当做一个老学长就行。”
“那可不行,您可是……”乐当时的语气甜得发腻,皇师利冷冷打断他“乐宫主,将来的事以后再说,现在尽你的本分,让这一次‘天试’顺利完成。”
“是!是!”乐当时意犹未尽,“您儿子……”
“不用提他!”皇师利说完这句便沉寂下去。
方飞有点儿迷惑,皇师利说话咄咄逼人,但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恶。
沉默片刻,巫史说道“马上调集勤务,把落榜生送往阴暗层。”
“这可不容易。”乐当时有点儿为难。
“这是白王的命令,”巫史拔高嗓门,“不管多难都得办成。”
“我可没说不办,”乐当时口气虚软,“我尽力而为。”
“巫昂的遗体怎么办?”山烂石冷不丁插嘴。
“先带回去,”巫史闷闷说道,“我要把他安葬在金神山。”
“稳妥起见,”山烂石慢悠悠说道,“他应该火化!”
“你胡说什么?”巫史咬着牙哼哼,“山胖子,你少管闲事。”
“好吧!随你的便!”伴随沉重的脚步声,胖道师走远了。
“山道师,我在这儿……”方飞心里狂呼,嗓子里却紧巴巴地发不出一丝声音。他快要疯了,力图挣扎起来,可是每一块肌肉都像变成了石头。
“星官大人,”玄应冲低声说,“棺材我来护送吧!”
“不,”巫史沉默一会儿,小声说道,“好吧,交给你了,我要负责转移考生。”
“星官大人,”玄应冲迟疑一下,“您还要再看一眼吗?”
上面传来拍打的声音,方飞的心怦然狂跳,他已经明白过来,他躺卧的地方是一副棺材,本该属于巫昂的棺材,如果巫史打开棺盖,立刻就能发现异样。
“快呀!快呀!”方飞心里拼命喊叫,可是巫史一声不吭,
“看了又怎么样?”巫史叹一口气,“他也不会活过来。”
巫史轻描淡写,方飞却急得发狂,他第一次这么渴望看见阴暗星的马脸,可是一串脚步声响过,巫史走远了,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方飞沮丧无比,恨不得把棺材一头撞开。话说回来,巫昂为什么把他装进棺材,方飞想来想去,心中豁然一亮“他要把我带出天试院?”
现在活人不能离开“天试院”,死人和棺材却不受限制,何况还是巫史的儿子,一路畅行无阻,没人胆敢开棺验尸。这个计划处心积虑、无懈可击,可是……为什么要把他带出天试院?想要阻止他拜斗吗?
“御物凌空!”玄应冲轻声叫唤,棺材震动一下,冉冉飘浮起来。
方飞感觉棺材在“搬运符”的驱使下向前飞行。时间不多了,现在是最后的机会,一旦到了停车坪,上了冲霄车,巫昂的阴谋就会得逞。
“该死!”方飞拼命转动脑筋,盘算怎样才能引起玄应冲的注意。
身上虽有隐书、星拂和“称心如意笔”三件道器,可是不能动手动口,有了隐书也无法书写符咒,“称心如意笔”可以自写自画,然而笔芯早就用光了。
“慢着,”方飞心头一动,“还有羽衣!”
是啊,还有龙蛛羽衣!可是……一件衣裳又有什么用?
“有用,”方飞继续异想天开,“龙蛛羽衣可以改变形态,变幻衣服式样需要‘更衣符’,变回混沌状态不需要符咒,使用意念就能办到。”
他紧闭双眼,把意念贯注到羽衣上面,想象衣裳变回摸不着、捉不住的初始状态。
衣裤微微一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