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问道:“是不是睡不着觉,晚做梦了?”
兰香眼睛瞪得更大了,看着张丽华说:“你……你怎么知道的?”
杨前锋一听知道张丽华问到了要害,接着问道:“李照明晚讲梦话说了些什么?”
兰香“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哭了好半天是还管怎么问她都不说话。樊美‘花’感到还真有情况,于是用当地话做起了她的工作,而兰香不管樊美‘花’讲什么总是点头,叫她说可又什么都不说。杨前锋知道她心里在做着说与不说的‘激’烈斗争,让樊美‘花’又做了会工作后说:“你也清楚这可不是一般的小事情,有些事可以不说,但这个事你必须和我们讲清楚,一是为了能让樊一根死能瞑目,再说你是他这世唯一爱的‘女’人,你也爱他;二也是为了你自己,身边有个这样的人你不怕吗?我相信你一定心惊胆战,特别是这些天心里承受着百般的煎熬,与其这样痛苦的过一辈子,还不如讲出实情把自己从百般的煎熬解放出来。”杨前锋知道这时他不能直接说樊一根是李照明害死的,再说目前还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这一点,如果直接说了到时又不是他干的没有退路了。听了杨前锋的话兰香好像有了下决心把心里的话说出来的表情,张丽华和樊美‘花’乘热打铁,兰香终于说出了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