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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施泉醴正在契城,等着施家老四的来到。
“别来无恙啊,老四。”施泉醴望着城门底下大声喊着,生怕对方听不见。
施家老四回嘴道:“我倒是还行吧,三哥,父亲大人。”
“你独身一人,趁着天蒙蒙亮时来,还挺有胆量的。”施泉醴坏坏地一笑,手中拿起一把弓箭,就瞄准了老四的胸口,“难道不怕我一箭射杀了你吗?”
“我要是怕死的话,就不会一个人来了,但我还是想要活下去,所以我来了,我想要赌一把。”施家老四双眼真挚地看着远处的施泉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
施泉醴看着老四真诚的模样,有些好奇了,出声说道:“哦,真是有意思,你倒是说说看为什么。”
“其实,没能在谷山抓住你们,我就已经输了,再加上又赔上了老五,我根本没有机会能够翻盘了。现在二哥,已经对我起了杀心。就算,我这一次能够顺利收回两城,等把威胁二哥地位的三哥除掉后,下一个就得轮到我了。”施家老四无奈地摇摇头,“所以,我想要投靠三哥。”
“那我凭什么相信你呢?”施泉醴摇摇头,摆出一副不信任的样子。
施家老四并没有害怕或是气馁,继续说道:“二哥,带着老七去找有施秘宝了,准备用它来对付你,这是我偷听到的。”
施时和施泉醴两人的脸色渐渐变差了,他们对视了一眼,用眼神传递着信息。
“还有远处驻扎的军队,也会全数效忠、听令于三哥,三哥你就当我和老六都战死了,我们终身都不会再出现在你们的面前了。”施家老四有点厌倦这样的生活了,他很想念从前的日子,和老六一块射箭骑马的时光,在家栽花养鸟的闲暇。可这都回不去了,所以他决定抽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