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胡律师是柯氏鲚柯安杰两兄弟的人。
过去连话都很少和柯安晏说,即便是在某些宴会上碰着了,也会装作没看见的交情。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平时连个招呼都不愿意和你打的人,今天却破天荒的出手帮你解围。
太反常了
胡律师勾了勾唇“小少爷就当我是良心发现了吧。”
“”
柯安晏无语至极,又翻了一个白眼,然后道“你不是我哥的人吗你给我解围,就不怕被我哥知道了,会怀疑你的忠心”
胡律师笑“你是大少爷特地请回来的客人,他的客人,就是我的客人,我替他爱护你,算不得背叛,他知道了也不会生气。”
“算了,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
柯安晏选择了放弃。
剩下的路程,两人一路无话,好在路途很短,不一会儿,人就步入了大厅。
大厅的摆设和布置,还和昔日一样,古色生香,很有复古的味道。
“胡律师,小少爷,你们来了。”
身穿燕尾服的执事管家微笑着站在屋子中央迎接他们。
此人年龄和柯氏鲚相仿,名叫李翰,是柯氏鲚的左膀右臂。
柯安晏看到他在家中管事,不由得轻皱了一下眉头,然后视线如同雷达一般四处找寻着问“李哥,安叔呢他怎么不在”
安叔是柯安眼父亲的心腹,以往站在李翰这个位置上招呼客人的,都是安叔
李翰说“老爷病倒没多久,安叔也跟着病倒了,大少爷体恤他年纪大了,便让他退休回家,颐养天年去了。”
柯安晏“”
安叔才五十出头好吗这叫年纪大厉家七十多岁的老太爷,岂不是老骨头了
柯氏鲚啊柯氏鲚
爸才刚一病倒,你的量子野心就藏不住了。
平时削弱兄弟姐妹的势力也就罢了,如今连父亲的势力都要削弱,你是深怕别人不知道你想做统治者的野心吗
“大少爷呢”胡律师问李翰,道,“我还有点工作上的事要和他聊,他现在可在书房”
“对,没错,大少爷一回来就进了书房,胡律师请稍等,我这就上楼去把大少爷给你请来。”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找他就好。”
李翰一听这话,便明白胡律师今天要和柯氏鲚聊的工作,不宜在公共场合聊,便点头“也行,胡律师是我们这的常客,路熟,那我就不送你上去了。”
柯安晏耐着性子等这两人客套完,眼见着胡律师上了楼之后,才同李翰道“既然饭点还没到,我就回房待会儿。”
说罢,便径直走向上楼的楼梯。
“小少爷请留步。”
“嗯”
李翰唤住小柯,表情略有几分尴尬和为难,“那个小少爷还是在客厅坐着等吧,您的房间,因为很长时间没有住人了,可能有点脏乱”
“脏乱”
柯安晏怒气飙升,“什么意思我只不过是去外地念了几年书而已,我还没有脱离柯家的户籍,仍旧是这个家的一员。
我好歹也是这个家的小少爷,父亲的继承人之一,却连拥有一个卧室,和去自己曾经住过的卧室看一看的权力都没有。
你们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了”
柯安晏掷地有声的问着,气势逼人,又字字在理,李翰竟被他震慑住了,倍感压力山大。
恰在此时。
保安又打来电话报“李哥,有两个叫苏澜和白夜白的人来了,说是大少爷的朋友,这事你造吗”
白夜白来了
李翰眉头一挑,忙道“的确是大少的朋友,先放行,我立刻出来迎接他们。”
说罢,转身就走。
“”
柯安晏一脸无语的看着他的背影“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