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配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这般轻佻就上门,是不怕永宁侯丢人,还是欺负我一个女流还是个孤儿,无人依靠?
你如此这般不尊重人,和羞辱人有什么区别?我司南玉笙虽然无父无母还是一介女流,但也不至于如此低贱,不需要靠婚配来抬高自己。
而且,虽然我是孤儿,可我司南家盛名在外享誉天下,上天下地我嫁谁都是谁的荣耀,一个永宁侯就想让我不委屈?简直是异想天开!太给自己脸!”
秦晟被司南玉笙一番话说的脸色红白相交,他怒道,“司南玉笙,你少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大,还荣耀!你不过是一个被东启国收留的孤儿罢了,不过是你家有能推演数术的本事,东启国才对你这般仁慈和施舍,我永宁侯府肯要你才是你的荣耀,我也不过是看你姿色过人罢了,你还指望我真的是看上你?”
话音落下,司南玉笙还没说什么。
一声温怒响起,“把永宁侯世子扔出去,以后他但凡路过摘星楼,就打!”
东方无衍的声音带着让人惧怕的冷意。
摘星楼的护卫听令,立即将永宁侯世子秦晟扔出了摘星楼,一众永宁侯家仆也被赶出去。
秦晟大骂,“你们大胆!”他亦率人冲进来。
东方无衍抬步走到门口,他脚下似有一步蹋碎山河的气势,他双眸微微眯着,满眼都是危险的神色,“给我打!”
摘星楼的护卫便将永宁侯世子以及其家仆暴打了一顿,打到他们求饶完全屈服才放人走。
东方无衍回身柔声问道,“你要出去?”
“我不出去。”司南玉笙摇头。
东方无衍便伸出手掌来,要牵着她。
司南玉笙把自己的小手放到他的大掌里。
东方无衍牵着她回身进了摘星楼。
司南玉笙分明看到他眼里余怒未消,“算了,别生气了。”
“我不生气,我在想怎么处置秦晟。”东方无衍说道。
司南玉笙其实已经觉得够了,可没想到东方无衍还不打算放过秦晟,但是处置秦晟她也没意见。
“你想怎么处置?”她问道。
“你是我的人,他今天这么欺负你就等于是欺负到我头上来,我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东方无衍霸气的说道。
!?
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人了?
司南玉笙愣怔,然后是害羞和疑惑,但是她并不怎么反感他这么说,反而心底有一丝奇怪的雀跃。
东方无衍双眸再次眯了眯,还是气的心疼,那秦晟侮辱司南玉笙的话,他每个字都记在了心里,他要让秦晟后悔自己说这番话,也要让其他人再不敢小瞧司南玉笙和欺负她。
这件事情很快就惊动了全千兰城,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说永宁侯不知天地厚去惹司南玉笙,也有说司南玉笙是妖女竟欺辱永宁侯,还有过分的就是说司南玉笙是祸国殃民的妖人等等。
但是,萧景元听闻以后却直接将在朝堂上大发雷霆,一句话就将这件事定了方向。
“永宁侯家规不严,永宁侯世子恃身份而骄,有损皇家颜面!永宁侯府剥去世袭,今后不再承袭,永宁侯世子秦晟贬去封号为庶民。”
这圣旨一下,大家就不敢说什么了,永宁侯完了。
没两日,萧景元就说要来摘星楼,前脚说要来,后脚就乘坐轿撵来到了摘星楼。
萧景元进入大殿。
司南玉笙施礼,东方无衍进来却不施礼了。
萧景元只看了一眼东方无衍,然后什么都没说。
东方无衍面色不悦,吩咐司南玉笙说道,“你出去。”
司南玉笙才刚进来,就被东方无衍赶出门,她不等萧景元说话,就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