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可能,无法排除掉合理怀疑,就没办法定证,无法否认被告人所说的可能性!”
听了钱永会的话,孟浪便看向钱永会说道:“公诉人所说的不可能是一种正常的推理推断,就像你不可能吃屎一样,难道我还要排除掉所有合理怀疑吗?的确,也不能排除掉吃屎的可能性,因为历史上确实是存在吃屎的人哪,对不对?”
这话把钱永会的脸都给说绿了,这又是在侮辱他啊。
“报告审判长,被害人的代理人出言不逊,严重玷污了法庭的神圣环境,应当将其驱除出法庭!”钱永会又向法官告状了。
法官禁不住摸了摸鼻子,孟浪的话的确有些不雅,不过听起来蛮有道理的,日常经验确实无法排除掉所有可能性,但是你要是质疑,那就是抬杠了,只是用吃屎的比喻,低俗了一些啊。
“被害人的代理人,你可以用一下其它的比喻,免得法庭里头充满了臭气。”法官说到最后的时候,居然笑了起来,虽然只是微微的笑。
孟浪也笑了,说道:“报告审判长,法庭里头确实是臭气熏天,因为有人的嘴巴很臭,颠倒黑白,吃屎的事情我就不说了,免得有人不高兴,认为我在说他吃屎,其实我没有指名道姓说他吃屎,有人非要对号入座,我也没有办法。”
这番话说的钱永会再次瞪眼,他感觉跟孟浪这种流氓律师对庭,简直是降低了他的身份。
郑义红看到这一幕,也是笑了,孟浪今天简直是不按套路出牌,但是却说出了她身为公诉人不能说的话,让她感到心里头无比的爽快。
“请公诉人继续举证。”法官心里头其实也乐,秦守小小年纪,德行如此败坏,如果任由他在法庭上胡说八道,那也太便宜他了。
郑义红听了法官的话后,便低头看了看材料,说道:“下面是一组书证,证明被告人的年龄,以此证明被告人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法律规定,年满十六周岁的人就需要负刑事责任,公诉人需要证明秦守的年龄在十六周岁以上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