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眨了眨眼睛,似笑非笑地说“你不会以为他喜欢我吧?”
韩湛沉着脸,目光危险。
宋瓷觉得好笑,“这怎么可能!韩湛,你应该比谁都清楚阿让有多讨厌我,我可是江时雨的女儿,他巴不得弄死我才好!”
宋瓷非常有自知之明。
韩湛冷哼,竟说“我也巴不得弄死江时雨的女儿,结果呢?”结果他却娶了江时雨的女儿,一辈子都被江时雨的女儿捏得死死的。
听韩湛这么说,宋瓷竟然无言以对。
她想到在太平洋的那几天,阿让对她做过人工呼吸,还威胁要她陪他睡的往事来
天啊,阿让不会真的喜欢上了自己吧?
宋瓷被自己的猜测给吓到了。
见宋瓷表情一会儿惊怒一会儿诚惶诚恐,韩湛眯起了灰蓝色的眸子,声音危险地问道“你们之间,有什么事瞒着我?”
宋瓷下意识举手发誓,“真没有!”
“那你那是什么表情?”一副背着老公跟人出了轨的不安的样子,不要太明显。
宋瓷心虚,她说“我去找赛西里奥,让他给我配两个得力的下属,我中午就回卡塔尼亚。”
宋瓷说完就溜了。
韩湛皱眉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这丫头有事瞒着自己。
想了想,韩湛也迈步跟了上去。
阿让跟苏问打了一场,感到畅快。
他脱了衣服,去游泳池晨泳。从水里冒出来,阿让便看到宋瓷站在泳池边,正用一种打量而怀疑的眼神看着自己。
阿让朝宋瓷吹口哨,“小甜心,要不要下来跟我一起游泳?”
宋瓷赏了阿让一个白眼。“什么小甜心,恶心。”
阿让笑了笑,双手按着泳池岸上的鹅卵石,一个用力,屁股便坐在了鹅卵石板上。“找我做什么?”
阿让甩了甩脑袋,用毛巾擦了擦湿发。
湿发沾在了宋瓷的身上。
宋瓷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阿让拿着毛巾,偏头看着欲言又止的宋瓷,有些不耐烦了。“有事说事,别磨蹭。”
宋瓷脑子一抽,开门见山般直说“阿让,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阿让一愣。
见阿让不说话,宋瓷心里咯噔一响。
卧槽,该不会是真的吧!
宋瓷赶紧说“你别喜欢我,喜欢我没结果!我心里只有你哥,我可是江时雨的女儿,你要是喜欢我,你就是欠虐。”
“嗤!”
阿让被宋瓷逗笑了。
他嫌弃地将宋瓷上下打量了几眼,一脸轻蔑地说“你看我像是爱吃剩饭的人吗?”
宋瓷?
“霍夫吃剩下的饭,我才不会碰!”
说完,阿让一头扎进了水里。
宋瓷被人比喻成了剩饭,竟然也不恼。她听了阿让的回答,终于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宋瓷心情不错,转身就走了。
他走后,阿让又从水里冒了出来。阿让望着宋瓷那一扭一扭的窈窕背影,他轻笑了一声,“美得你,真当你是香饽饽,谁都想啃一口?”
韩湛藏在暗处,看到阿让又一头钻进了水里,这才转身离开。
中午,赛西里奥找来了两个下属,其中还有个是宋瓷的老熟人,正是当初将宋瓷从美国带走的那个贝德。
这贝德,是阿让的人。
对上宋瓷那含恨带笑的眼神,贝德目光闪闪躲躲,不敢与她直视。
宋瓷指着贝德,对韩湛告状“韩哥,就是他把我从《乐痴》庆功会上绑走的。他还把我丢进了海里,差点淹死我!”
贝德“宋瓷小姐,我也是听命令办事。”
韩湛冷眼瞅着贝德,他说“保护好夫人,如果她出了事,我把你丢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