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山河叹了口气,再次回忆道,
“秦始皇陵里,错综复杂,那个年代进入,只要手续齐全,就很简单,可现在来看,却很难啊!”
说到这里,陈山河看了眼徐长卿,却被徐长卿打断道,
“陈叔叔,我父亲当年和你们,是什么关系?”
徐长卿有些怀疑,倒不是陈山河的话,而是盗墓贼的猖狂。
“我和你父亲,出墓地后,是生死兄弟。没进墓地之前,是盟友关系。”
“有些事,我告诉你,和你父亲告诉你,区别太大。”
“这些事,还是等着你父亲,亲口告诉你吧。”
陈山河不想说太多,因为他知道,这关乎着很多人的生生死。
“陈叔叔,最后一个问题,我想知道,希望你能告诉我真话。”
陈山河今天,貌似告诉了徐长卿很多事。
有关过往,有关徐海,也有关他自己。
“你问吧,只要我知道,我都告诉你。”
陈山河叹了口气,事到如今,想要隐瞒,根本不现实。
更何况,今天贺书涛敢在东恒酒店闹事,任谁都无法左右这个结局。
陈山河也清楚,贺书涛是仗势欺人,可陈龙象那边,他确实斗不过,也无心去斗。
“陈叔叔,小冲的母亲,应该没死吧?”
“你们想要的,应该是属于复活或者长生一类的东西?”
按道理来说,徐长卿这两句话,算是两个问题,不过陈山河也不计较太多。
“徐长卿,小冲的母亲确实没死。”
“鸿福祥泰最里面那个暗道,就是他母亲尸体存放的地方。”
“你所说的长生,其实根本不存在,可是,我总感觉,它们就在我们的身边。”
陈山河有些感慨,其实对于陈冲母亲的死,他多少是很惭愧的。
可有些事,根本不是别人所想的那么简单,任谁都想不到,不帮忙反而害了自己,帮忙的反而活得很好。
“陈叔叔,很多事无法用科学解释,我们要相信,任何一切的出现,都有它的道理。”
徐长卿说出来的话,陈山河何尝不明白?
“徐长卿,你说的没错,车到山前必有路。”
“今天这件事,咱们当做没发生过,也不要再去追究。”
“你去看看你兄弟吧,他情况不容乐观啊!”
陈山河叹了口气,看了眼徐长卿说道,
“陈叔叔,贺书涛可不会看着孔因死去的。”
“那枚黑色药丸,应该价值不菲,我想,保住孔因的命,不成问题的。”
听到徐长卿的话,陈山河摇了摇头,不过却没说什么,
因为陈山河有事要忙,最后离开的,自然是徐长卿。
来不及等待,只能打车前往中心医院。
此刻医院里,孔因和宋河正在急救中,门口踱步不停歇的是仇杭。
刚见面,还没来得及深交,两位军兄,就出了事这是谁也无法预料到的。
李启俊有些伤感,难道这就是跟随徐长卿身边的后果?
“陈冲,有没有办法救治孔因和宋河?!”
仇杭终于停止踱步,一个马步跑道陈冲面前问道,
陈冲看了眼手术室还亮着的灯光,摇了摇头说道,
“仇杭,这件事比较棘手,你刚才也听到医生说了,肋骨全断,身体经脉也被震碎。”
陈冲叹了口气,这件事在东恒酒店发生,他有责任。
可是任谁怎么也想不到,吃个早饭居然能碰到这件事,实在是晦气一词都无法形容的。
吴杰同样有些伤感,不过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