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出纰漏,也有上君赐下的神剑在手,自然可以把纰漏彻底泯灭。”
“如此一来,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对上阳仲的这番说次,姒梓满幽幽道:“这事,要是有那么简单就好了,”
自从姒伯阳掌权以后,对姒梓满的疏远,姒梓满又不是感觉不出来。
而对姒伯阳疏远他的原因,他也是心里清楚。
先君临终之前的一句话,直接在姒伯阳、姒梓满之间,埋下了一根刺,
所以在变法之后,姒梓满就识趣的远离政务,一心做个闲散公室。
谁知道姒伯阳开国以后,姒伯阳竟授予姒梓满宗伯之位,想闲散都闲散不了。
上阳仲笑道:“梓满兄,我看不是我想的简单,而是你想的太多了。只是一督造的职司,再复杂能复杂到哪里去?”
“上君让你督造,或许是因为他更信任你,所以才让你督造。随后更赐予神剑傍身。”
“要是上君不信任你,怎会让你担任督造。督造之职,可是能调动越国大半的人力物力,这正是信任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