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本土化非常明显,地位崇高、信众无数,这对我们的统治极为不利,甚至隐患颇大,如何净化佛门使其成为同化倭人之先驱,我早有计策。”
宗教从来都不是单纯的信仰,倘若不能妥善处置神权与世俗之间的关系,迟早要出大问题。
王妃略微有些担忧:“如此一来,岂不是要落得一个‘暴君’之骂名?”
李泰笑得很是得意:“王妃该不会以为咱们遍及诸岛的教书先生是摆设吧?他们不仅教授倭人识字读书,更是我的喉舌,只需他们在各地宣扬压榨倭人、抹除根源之政策来自于那几位倭人权贵,所有倭人的不满自然都堆积在他们身上,到了必要时候我‘幡然醒悟’‘剪除奸佞’,倭人只会叫好。”
这种类似于“皇帝是好皇帝,但大臣是奸臣”,亦或者“政策是好政策,但下边人执行歪了”的手段,古往今来数之不尽,且极其好用。
巴陵公主则担忧:“那几个倭人权贵看上去也不傻,焉能不知‘飞鸟尽、良弓藏’的道理?”
李泰不以为然:“知道又如何呢?他们若是愿意做我的‘飞鸟’‘良弓’,起码能够保持当下的权势、富贵,可若是不愿做,自然有旁人愿意,到那时他们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将改名换姓。”
对于唐人重用物部足利、苏我赤兄、大伴咋这几人来控制倭岛,多有倭人贵族不满,一边唾骂这些人为“权奸”“国贼”,一边恨不能取而代之。
多得是自动来投的走狗。
抹去倭国所有的历史痕迹,再以华夏文明予以同化,他这一支李唐子弟自然稳稳当当在这里做“扶桑王”,传承有序、千秋万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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