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蛋,帝晨儿扯过嘴角后亦是默默侧过身子,轻咳一声,“桑桑姑娘,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哦,哦哦,是啊,天色不早了,帝公子做个好梦。”
两个互相给着对方台阶下,仓促离开了这个突然的青色是非之地。
走进自己房间的帝晨儿撇撇嘴,呢喃道“怪不得那个女婢有那胆子呢。”
本是唏嘘一句,忽然帝晨儿的余光中便瞧得一人身影,本是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他,猛地便提紧了心神,侧头看去,原来是魏老太君正坐在凳子上,笑意浓浓。
“您怎么来了?”帝晨儿松下戒备,耸肩道“不是我嘴巴大,也不是我在说您的不是,您孙子呀,真该严加管教才行,做事太鲁莽了。”
魏老太君只是笑,沏了杯茶,推至已经坐下来的帝晨儿身前。
茶香泗溢,帝晨儿顿时便被这股茶香给深深吸引了,迫不及待的嗅了嗅,轻呷一口,品慨道“这茶,可是好茶呀老太君。”
魏老太君依旧笑意浓浓的没有说话,又为他斟了半杯茶水。
帝晨儿又饮下。
老太君想着再斟第三杯,帝晨儿却给笑着拒绝了,扣着杯口,道“老太君,您这是有事要和我说?这么晚了,您也该休息了,有什么话直接说出来就是。”
魏老太君依旧闭口不言,只是笑意浓浓。
帝晨儿皱眉道“老太君,您这是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明明就坐在眼前的魏老太君突然就消失不见,帝晨儿猛地一个哆嗦,狠狠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看去时,茶杯之中并无茶水,也再无茶香泗溢。
就仿佛是自己一直在独饮空杯。
这一刻,帝晨儿的脸都绿了,汗毛直立,迟迟没有缓过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轰隆隆。
一声闷雷乍响,屋外下起了淅沥沥的秋雨,雨打芭蕉,淋在红墙上。
乍暖还寒时候,正盘膝在床,闭气凝神的帝晨儿缓缓睁开了眼来,透过窗户纸,他看到屋外灰暗的天色。
这一夜他在修炼,这雨在后半夜的时候说下就下来了,只是并没有多有去管,毕竟这天气怪异的很,若是魏老太君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恐怕他是响破脑袋都想不出为何朗朗星光夜色,会有雨突然而落。
下了床,简单洗漱之后,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正准备出门时,忽然便有一道身影急匆匆赶来,直接推开了他的房门,定睛一看,竟是做事总是有规有矩的玉怜怡。
“出什么事了?”帝晨儿看着她那衣服急匆匆的愁容模样,心中一颤,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魏老太君魏老太君”玉怜怡忽然忍不住哭了起来。
帝晨儿剑眉紧皱,急切问道“魏老太君出什么事了!?”
“她,她老人家驾鹤西去了”玉怜怡哽咽着,哭的不这屋外的雨还要凄厉。
闻言,帝晨儿一怔,昨天晚上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说走就走了?那老太太看着也没有什么重症,身子骨健朗着呢,怎么
“走,带我去见魏老太君。”帝晨儿搀住梨花带雨的玉怜怡就朝着外面急匆匆走去,他不是要确定事情的真假,他只是想去送那位明事理的老人家最后一程。
老太君的小院内沾满了淋雨的下人,他们皆跪向屋内,像是在忏悔,也像是在恕罪,但他们最是真心的在雨中大哭,皆是送老太太一路走好的。
“将那个不孝子给我找来!快去,去!”
屋内传来了魏大权的呵斥声,旋即便有着四五人急匆匆的冒雨冲向宅院外。
帝晨儿走进屋内,看到了手中正捏着帛书的魏大权,捂着脸,坐在凳子上低泣,六位小妾皆是跪向那空无一物的床,落泪哽咽着。
魏老太君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