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朽,早已站在神域的顶点,可不想轻易就身死道消,快活逍遥几万年不好吗。
所以鬼祖刚才收手了,没敢惹怒韩怜,鬼祖是个惜命的。
“是,师尊。”陈逍恭敬道,很是谦卑。
韩怜对陈逍的态度很满意,眉毛一挑,意有所指道:“刚才我的这一番话,你听了,可有不满?”
“没有,师尊明鉴。”陈逍连忙道。
韩怜脸色一寒,严厉道:“不必这么紧张,你我师徒很少有这样闲聊的机会,有什么话直说便是,莫要心存了芥蒂,反倒不美。”
陈逍苦笑一下,道:“师尊能够直言不讳,毫不隐瞒,我心中感动不已,自是没有怨言的,岂会受那鬼祖的挑拨。”
韩怜神色淡然,“刚才,鬼祖说我收你为徒,是看中了你的宝塔,你觉得如何?”
陈逍心中一紧,回道:“师尊说笑了,以您的实力和手段,想要夺我手中的塔,轻易而已,哪怕此塔早就与我性命相修,但对您这样的不朽来说,夺走只是顺手的事,可您却没这么做,小子已经很知足了。”
他身怀重宝,曾经引来过无数的觊觎,而韩怜不知见过多少次他手中的虚空塔,却从未动过抢夺的心思,只是收他为徒,此等高风亮节,已经堪称圣人,陈逍岂会心存怨怼,恩将仇报。
这些年以来,觊觎他手中虚空塔重宝者,多如牛毛,死在他手中更是不知道多少修士,他已经数不过来了。
也就是韩怜这样的大人物,才会不为所动。
况且,韩怜的直言不讳也让陈逍极为受用,韩怜不仅是不朽,更是虚空暴力的统领之一,地位尊崇高贵,能够与陈逍实话实说,已经极为难得。
韩怜畅然一笑,“你这个小子,嘴巴挺会说的,油腔滑调的。”
“师傅见笑了。”陈逍一脸尴尬之色。
韩怜摇头,认真道:“你的黑塔来历不凡,乃是一等一的玄天重宝,尤其是防御惊人,即便是不朽的一击,也可抵挡个七八分,实在难得,可惜缺点也同样极为明显,不然的话,即便是我不动心下狠手抢夺了你的黑塔,其他不朽也会忍不住的,哈哈。”
韩怜的话一针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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