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不禁道“这人这话怎么喊得我想笑呢?”
“彼此彼此。”唐皓凯痞气十足地一笑,走到城头,双肘往垛口边一撑,回道“你下马给小爷跪下,我也饶你不死!”
这个庆格尔泰大概只会这么一句大越话,此刻一听城里有人笑着喊话,还以为对方在和他谈条件,于是更加嚣张,声音也大了很多,喊得却还是那一句。
唐皓凯更是逗得兴起,变着法儿和他喊话玩,一时间整个寒川城头所有人都笑成一片,那本来看到对方大军压进的恐慌被一扫而空。
李仪一边笑着一边道“这位小唐将军看似玩闹,却将我方军心牢牢稳住,实在是令老夫大开眼界啊!”
众人一听这话也不管唐皓凯了,任由他继续在城头上逗弄对方,另一边却是从城墙后方顺了绳索下去,由左右将军各自带着身手最好的一千人,共计两千人,偷偷从左右两翼包抄过去。
冷澈被安排在左翼,此刻他和士兵穿着相同的衣服,纯黑的大越军服外罩皮甲,头上戴着鲜红抹额,上绣忠勇二字,蹲伏在附近的沟壑之中,只等城头一声令下。
眼看旁边布置妥当,唐皓凯喊完最后一句便离开了城头。
他一路跑到城门口,飞身上马,倒提银枪,见城头指挥的旗帜左右摇摆,随即耳中听到那阵阵战鼓之声。
少年收敛脸上笑意,一双目光冷如寒铁,弥漫着阵阵杀意,死死盯着缓缓推开的城门。
庆格尔泰正纳闷城上人怎么不和他喊话了,却见城门突然开启,吊桥落下,刚才与他喊话的那名小将骑着一匹枣红俊马飞奔而出。
少年白袍银甲,大红的披风伴着银枪上飞舞的红缨,直直朝他疾驰冲来。
少年身后则是黑色潮水一般的寒川士兵,这些人也都是经过挑选的,个个勇猛无比,在唐皓凯的带领下更是如同下山的猛虎,怒目圆睁,手持长矛冲向敌阵。
与此同时,城头上大炮轰鸣,炮弹混合着箭雨飞出,落点正是敌军后方。9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