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的。
夜深人静。
山谷中很安静。
大家都睡了,为了明天的道场名额争夺,补充一个好睡眠,保持最好的状态。
也有不少人,和陈阳一样。
大半夜的不睡觉,盘膝坐在床上,静静修炼。
只不过,陈阳不是修炼,而是冲窍。
他尝试着冲击了三次,一次没成功。
但距离成功越来越近。
他没想过像陆宝升那样,跟别人打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冲窍。
陆宝升能这么做,他不能。
不是不行,而是不能。
这种做法,对自身的损伤极大。
名额没了可以继续抢,身子是自己的,没了就没了。
于是,当他第四次冲窍失败后,便直接就躺下睡了。
“哈哈哈,我终于辟谷了,终于辟谷了!”
仙人洞外。
一个光头,头上沾着露水,月光下格外光亮,还在反光。
他大笑着,大叫着。
激动的不行。
“啪!”
一根木条抽在他脑袋上,刘元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真特么疼啊。
“鬼嚎什么?”猴子抓着棍子,一脸怒容,要吃了他似的。
刘元基委屈的摸着头:“我辟谷了,我激动啊。”
“有什么好激动的?你算算你上山多久了?快两个月了才特么辟谷,俺当年两天不到就辟谷了,你有什么好激动的?”
“我……”
“你什么你,睡不睡觉?不睡觉下山去。”
“不睡,我这就下山。”
这两个月,刘元基想下山都想疯了。
他心里不知道把冯克功骂了多少遍。
自己消失了两个月,居然都不派人来找自己。
你眼里还有我吗?
“站住。”
“猴哥…你不会反悔了吧?”
“反悔个屁。”猴子抓着棍子的手背在身后,转身向仙人洞反方向走去:“跟俺来。”
刘元基也不敢问,此刻的他,弱小无助又可怜。
一路跟着走了有半个小时,这一片路全是野路,杂草有一人高,嚯的脸痒。
他们来到山顶一片小湖前,湖前插着一根棍子。
猴子握住棍子拔起来,抚摸了一阵,丢给他道:“这棍子你拿着吧。”
看着插在脚下,黑不溜秋的棍子,刘元基道:“猴哥,就别送我礼物了,我这一去就不回来了,也没啥机会给你还礼。”
他心里想说,送礼物也送点好东西啊。
他可是知道,猴子平时除了种花花草草外,还种了不少药材。
不要多,随便给个七八十颗就行。
“你要不要?”
“要,要。”
好歹也是一片好心,不收下的话,这猴子该伤心了。
他抓起棍子就要走,棍子入手,他忽然发现不对劲。
这棍子,好特么沉啊。
他开始重新打量这根黑不溜秋的棍子。
这棍子至少也有百来斤,棍长齐眉,像是钢材,又像木材。
他随手甩了一下,棍子柔韧度也惊人。
他眼睛大亮:“猴哥,这什么棍子?”
“你管什么棍子,拿了赶紧走人。”
“哎,我这就滚,那咱们以后就后会无期了啊。”
刘元基扛着棍子,就向山下一溜烟跑没影儿了。
等他走后,猴子才收起严肃表情。
从黑暗里走出来一人,正是关羽鹤。
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