诈了。”
“他不敢,再给他个胆子也不敢,”韦明河笑着摇头,心里却说,这家伙怨气还真大,一直念叨个没完了,“就算黄汉祥出面,咱俩还不是得跟许纯良打个招呼?”
“那倒是,”陈太忠笑着点头,所谓的办事只能找一个人,那指的是力主推荐者,但是有了这个人之后,其他相关环节也要打点到,否则的话太容易出问题了——当然,眼下的许绍辉就从主使人降为了“相关环节”,责任小了很多,关说起来难度也随之降低。
“这就对了嘛,”韦明河漫不经心地点点头,“咱捧上去他容易,拽下他来更容易,行局一把手哪里是那么好当的?没有人背后支持他的话,都用不着咱出手,有的是人折腾他。”
“看来你打这移动的主意很久了啊,”陈太忠瞪他一眼,“怪不得憋着劲儿地拉我下水,不过……这种事你有把握吗?”
“不瞒你说,我本来是想在青江搞的,只是青江有人惦记上这一块儿了,”韦明河大大方方地看着他,“正好张沛林找上门来,那就在天南搞吧……大家合伙赚几个零花钱嘛。”
“那钱怕是能把你埋了,”陈太忠觉得这帮人说话也太那啥了,手伸这么长还说只是零花钱,“我说,你干脆调到天南算了。”
“以前还可能可以,现在怕就未必了,”韦明河笑着看他一眼,眼神颇有一点古怪,“要不,你说我调到碧空好不好?”
碧空省?陈太忠听得就是一个激灵,眼珠一转,下意识地看看那几位,发现徐卫东、张沛林和小涛站得远远的,也是在聊天,眼睛却时不时地瞟过来一下,显然,人家知道两位领导在私下交流什么。
“要去碧空就去吧,”陈太忠这才收回目光,笑着一摊手,“这是你的事儿,你问我干什么?”
“问你干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韦主任又笑一笑,还是那副古怪的模样,“你看你那紧张样儿吧,现在差不多点儿的人都知道了。”
“哦?那你都知道些什么?”陈太忠心里好奇,心说这帮衙内们的消息还真的灵光,“知道不知道谁要过去?”
“我还想问你呢,”韦明河摇头,“我就知道……算了,卫东,你们先走吧,我跟太忠还有点事情要说呢。”
敢情徐卫东他们等得有点着急了,时不时地瞟两眼过来,陈主任对这种无声的催促根本无视,领导谈话呢,你们催什么催?倒是韦主任觉得有点不忍——或者说,他觉得接下来要说的话,不合适大喇喇站在门口说吧?
于是,两个人又转回丰运园,重定一个包间细细地聊,不过这一次,陈太忠的收获并不大,敢情韦明河也只知道,蒙艺要去碧空省当书记,而接替天南省委书记一职的,十有仈jiu是杜毅。
“这个省长肯定是调过来的,”陈太忠挠一挠头发话,这不是嘴严不严的问题,主要是不想在明河面前显得过于无知,要不多跌份儿啊?“老许这次上不去。”
“这我也知道,”韦明河白他一眼,做为一个超级衙内,说起这种省级大员的调动情况,他绝对不愿意输给陈太忠一头,“范晓军也不可能,蒙艺走了就算给黄家面子了……咦?你居然跟黄家和蒙老板都很熟?”
“多稀罕呢?这是哥们儿我的人格魅力,”陈太忠笑着摇头,心中却是不无得意,“你倒是说说……有谁可能去当省长?”
“听说……”韦明河挠一挠头,苦思冥想了一阵,才迟疑着发话,“听说天涯有个姓蒋的书记,在你们天南干过,他可能会回去干省长。”
“蒋世方?不是吧?”陈太忠听得登时张大了眼睛,“他……他当省长?”
“反正这个好像没定下来,”韦明河一摊手,很无辜地看着他,“蒙艺要走这是铁的啦,杜毅能不能上那还是两说呢,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