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
宗政逸的伤,比她预计的还要严重。
她的心再次被猛地揪紧,他这样护着自己,自己是不是该再相信他一次?
宗政逸看出她眸子里的挣扎。
他低头,在她的轻咬着下唇时,蜻蜓点水地擦过。
他冷冽深邃的轮廓柔缓道。“不疼。”
苏映月目光落在他胸口,才结痂的伤口。
她帮他处理伤口时,竟慌乱得忘记了遮掩凭空变物的本事。
而宗政逸,心底虽浮过一抹惊疑,但神色波澜不惊。
以至于,苏映月竟未察觉分毫。
她眼底是掩饰不住的茫然,但手却是机械而又娴熟地,帮他消毒着伤口,然后上药包扎。
宗政逸看着,在自己胸前忙碌着的女人。
他竟觉得这些伤值了。
为了感谢幕后之人,他眸色瞬间冷冽,定全力的回报!
苏映月鼻间,是他冷冽的体香混着血腥味。
竟让她莫名地眷恋,而又安心。
“好了,早点歇下吧。”
而这时,院子里一阵狼嚎。
余成岭一脸兴奋地回来了,他刚要开口,便被如春嬷嬷一把捂住了嘴。
“王爷和王妃刚刚和好,不要进去搅合。”如春嬷嬷压低了音量。
余成岭一脸委屈,“那我的伤?”
“桑叶不是在么?!”如春嬷嬷翻了个白眼,然后美滋滋地守在了门口。
今儿,谁若是敢打扰王妃和王爷的好事,就打断他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