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女有了精神,浑浊的眼睛看向杨思读充满了感激,紧接着一把抱起身边的女孩。
“大,大侠,救救,救救我女儿…”
她眼中满是祈求与期望,希望杨思语能救她的女儿,她的女儿还这么小,跟着她被活活饿死,不甘心啦!
杨思语点头,给那妇女一壶水,说道:“这一袋馒头和包子,还有麦面都给你。赶紧将那馒头化为糊,给你孩子喝下去吧!或许能救她的命。”
那妇女不断的磕头,被杨思语拉起来:“别搞这些有的没的,赶紧救孩子啊!”
随后她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六个灾民说道:“她的食物不准抢,谁抢,我杀了谁!”
原本那几个灾民除了那老者和两个妇女,另外三名青年男子眼睛中已经露出贪婪的目光。
听到杨思语这样说,吓得一缩脖子,再也不敢看那妇女和孩童。
杨思语看着那妇女从身边的背包里取出一个瓷碗,将的馒头掰开一半加上水,用手捏捏成糊糊。
然后一勺一勺的喂给女孩子吃,女孩子喝着馒头捏成的糊糊,小嘴一张一合之间似有了一些生气。
杨思读点头,随后对那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说道:“老丈,带我去清溪县,我去会会那个狗官,一定给你们讨回公道。”
那老头连连道歉,擦干脸上的血和泪水,在前面踉踉跄跄的引着路。
杨思语在后面跟着,沿途又看到了不少被打死的百姓尸体,有的被剁碎了手脚,有的被开膛破肚,惨不忍睹。
杨思语心头怒火越烧越旺,这些狗官拿着国家的俸禄,吃着人民的税收,居然敢如此对待民众,他已经给这个清溪县的县令判了死刑。
清溪县衙门口十几个衙役正推着三辆粮车往里走,车上的粮食堆得满满的,有几个袋子破了几个洞,粮食都撒了出来。
旁边还绑着几个反抗的灾民,那些灾民一个个瘦骨嶙峋,被打得遍体鳞伤,嘴角淌着血。
即使是如此,他们依旧怒目圆睁,骂不绝口。
“狗官,你这个狗官,食国俸禄,不为百姓办事!”
“你这个狗官不得好死,总有一天上面的人会来查你们的。”
正在这时从县衙里走出来几个人,为首的正是那县令。
县令穿着锦袍,手里摇着折扇,悠哉悠哉,仿佛眼前的惨状与他无关。
他对身边的衙役吼道:“你们这些蠢货还在那里愣着干什么?给我打,打死这个刁民!”
那几个衙役抡起水火棒,向那几个难民打去。
谁知道那几个难民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县令气得火冒三丈,正准备开口,忽然听到一声娇喝?
“住手!”杨思语大喝一声,声音震的周围的人耳膜发痛,他们一起向后面看过去。
直接从东面的大街上快步走来一群人,最前面的是一个身穿素衣的年轻女子,那女子的身后跟着一群难民。
县令与众多衙役一看,心头火起,这是哪里来的刁民,居然敢在县衙面前大呼小叫,简直就是不知道死活。
几个胆大的衙役举起棍子就上来要拦杨思语。
杨思语身形如燕,抬腿便是一记鞭腿扫了出去,速度太快,那几个衙役还来不及反应,便被踹了出去。
啊!
一阵阵惨叫声,五六个衙役早就已经身上的骨头断了七八根,躺在地上,只有进得气,没有出得气,眼看就要死了。
有个衙役直接砸到几辆车子上,装粮食的车子上面几个袋子被砸了下来,袋口破碎,粮食哗啦啦的就倒了出来。
忽然有几个衙役从杨思语的身后偷袭而来,杨思语侧身躲开,反手一拧,那衙役的胳膊就被拧断了,痛得满地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