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宗生从她手里接过剪刀。
“兰溪,先把它放开。”
兰溪还很不舍,“还没有剪完,会热热。”
陈宗生看着德牧身上深一块,浅一块的地方,剪的也不均匀,“这样已经可以了。”
“好吧。”
兰溪这才松开手。
德牧跳了起来,甩了甩身上,对着一家三口“汪汪汪”的发出委屈的叫声。
此刻秦烟才看到剪的效果,说实话,她自己都不好意思看了。
明明她是按着顺序剪的,剪的很仔细,怎么效果那么差啊。
德牧又趴在草坪上,前爪子扒拉着脸。
秦烟欲言又止,感觉到很抱歉。
陈宗生看向母子两人,“先回去洗洗手。”
“先生,它没事吧?”
秦烟担忧的看着德牧。
陈宗生说,“没事。”
母子两人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德牧趴在草坪上,见两人走了,又汪汪的叫了起来,叫声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像在竭尽全力的告状,问他为什么不早点回来,如果回来早了,它就能保住自己一身漂亮的毛发了。
面对德牧的哀嚎,陈宗生淡淡的笑了下,“夏天热,确实应该剪一下。”
“汪呜……”
德牧不开心的咬草。
“明天再让人给你修剪一下,会好很多。”
德牧终于摇起了尾巴。
客厅里,母子两个躲在门边,露出一大一小两颗脑袋。
秦烟好奇的盯着不远处的男人和德牧,“兰溪,你知道爸爸和德牧在说什么吗?”
“不知道。”小家伙盯着德牧身上颜色深浅不一的地方,“妈妈,还没有剪完。”
继续阅读
“我感觉是不能剪了。”
秦烟想到离开前,德牧不能接受自己目前的样子。
“它八成是生气了。”
此刻德牧跟在先生的身后,尾巴摇的特别欢,明明平时先生都不关心它的,这会肯定是先生和它说了什么才会如此。
兰溪还是很想剪。
陈宗生走了回来。
德牧欢送男主人进门,对女主人和小主人则是采取了“冷漠以待”的方式,这个区别对待,可以从它摇尾巴的频率中看出来,到了后者,尾巴显然就摇的没那么快了。
秦烟现在觉得它好狗腿。
“兰溪,你刚才说什么?”
“啊?”小家伙反应了一会,认真的看了一会德牧,和妈妈说,“德牧身上的毛毛还没有剪完。”
德牧摇晃的尾巴明显停顿了几秒。
秦烟咧开嘴笑,森森白齿,“是的,有时间我们再全部帮它剪掉。”
德牧忽然破防的又叫起来。
“汪汪汪!”
“汪汪汪!”
陈宗生一脸无奈的领着一大一小进去,阻止了这场语言都不共通的争吵。
吃饭时,母子两个难得安安静静。
理由不用想也知道,外面的德牧,从刚生下来很小的一只,到如今长那么大,这一大一小付出的心血不少,刚来那几天,小德牧抗拒陌生环境,母亲也不在身边,不怎么吃东西,两人拿奶瓶喂它,它生病了,母子两人比谁都着急。
现在出现了类似吵架的关系,心情大概好不到哪里去。
陈宗生说,“明天带它去店里重新剪一下,你们送它过去还是让司机送它过去?”
“我不去。”秦烟哼了一声。
陈宗生看向兰溪。
兰溪也摇头。
“那好,明天我直接让司机送它过去。”陈宗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