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和魂力,你最好平日先祭炼着,等修到了魔王境巅峰再穿戴!”
白清抬眸,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你......你还抽空进了一趟魔渊密宝窟?”
“咳。”
齐月轻咳一声,含糊道,“非也。是我之前路过断魂岭,顺便掘了一头老魔的坟盅。”
饶是知晓齐月手段诡谲,白清闻言仍是不受控地要焦灼:
“阿月,断魂岭下密布齐氏咒杀结界,是连十大宗门老祖也不敢轻易乱闯的禁地......”
齐月捏了捏他的手,安抚地笑道:
“十大宗门知道哪儿有咒印结界的空当,我也知道。他们弄了个通往妖域的通道,我不过钻个小漏子去捡了些便宜罢了。”
事实当然不会像她嘴上说的那样轻巧,人族强者对圣祖一脉防备、监视、利用、拆骨吸髓的狠厉,他白清又不是没亲身经历过!
一想到为报恩小虎,自己卷了物资不告而别,她心伤之际仍为自己谋求生路,斩废云霞老祖,震退三界追杀者,又赶来魔渊寻他见他。
知晓他白清为了小虎的命,自甘受老魔驱使,留永夜海求生,她又亲自为小虎治伤改命,谋划魔渊暴动,趁乱入血尸窟为他抢来神灵将烛,更为他搏命夺来一头魔尊血尸作护卫......
白清眼尾渐渐泛红。
她的情谊早已深如渊海,他说什么情话都显得浅薄与轻浮,只能反握住她的手,将额头轻轻抵在她微凉的额上,告知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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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州大暴乱后,我打听到你在找我,也趁着混乱去过两次人界。一次是西州,一次是极北州。但我一出魔渊就会被强者盯上,阿月,我不是躲着你,我是靠近不了你。”
“嗯,我知道。”
齐月轻抚他的墨发,阖上眼,感受彼此呼吸的交融,感知着他心潮的涌动,
“阿清,你我都有太多的不得已,不圆满或许也是另一种圆满......我们太弱小,没有足以抵抗强者的力量,一切都会是镜花水月的幻梦。”
她告知他,她原谅他的不告而别,原谅他为了救命之恩放弃曾经的婚约,那场相守梦只是一场一戳就碎的镜花水月。
白清心似刀片割了一下又一下,眼泪似开闸泄水,滚滚而落。
可她有太多的事要做,太多的人要顾,而他,也已亏欠她太多太多,他实在说不出强求她的话,只能哑着嗓子告知她:
“我只要你记得。阿月,我永远都是你的。”
齐月捧起他的脸,抬袖替他擦去满脸湿泪,柔声道:
“我也要你记得,你身安,我才会心安。我不能在魔渊久留,所以要尽快为你准备一批扩张势力所需的紧要物资。”
白清抓住她的手肘,含泪哽咽道:
“你要离开了?”
“我要回去闭关。”齐月柔声解释。
“那你何时走?”
白清看着她,似在用力描摹她面容的轮廓。
齐月有些受不了他这生死别离似的目光,推着他出屋:
“我还不知,得问问白溪的安排。你先去送魔将盔甲,顺便和小虎磨合猎杀战技。小虎得了一片上古神龙鳞甲,还未彻底掌控鳞甲的操控之法。”
安排好夜冥渊的急务,齐月打坐歇了一夜,次日才从储物袋中掏出传音器,轻指点开。
果不其然,白溪、江灿、希里、白清都给她传过数道音讯。
齐月点开白溪的音讯光点,听完了数道追问她‘身在何处’、‘何时离开魔渊’的音讯,又点开最新一道音讯,却也已是半个多月前了。
白溪告知,要收集的材料、黑孽石都准备得差不多了,魔药汤也兑换完了,他们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