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大人打过交道的人,又有谁能忘记大人风采呢?”
她说完这话,既希望赵福生听到,却又怕她听到,随即又故作无事一般:
“大人是在令人修建多子庙了吗?”
许婆婆有意转移话题,赵福生便也顺从跟着她将话题转开:
“是的。经历这两年时光,万安县百姓相对生活稳定,民生复生,今年的户籍新生儿人数增加了,多子的庙宇,该建了。”
陈多子的前半生被困在后宅之中,为家事所困扰。
但她生命最后一年多的时光却爆发出非凡的力量。
她也曾为上阳郡、武清郡及帝京、万安县立下无数功劳,百姓不该忘记她的存在。
“送子娘娘庙,要建成了。”
赵福生道:
“如果我看不到那一天,你帮我看好了。”
许婆婆不快的道:
“谁都考虑到了,你自己的庙呢?”
二人说话功夫,远处传来‘咚咚’脚步声。
许驭跟蒯满周一人拿了一串糖葫芦跑回来,许驭喊:
“福生,我买糖了。”
她还没到近前,蒯满周一把将她撞开,举起手中的糖葫芦:
“福生只能吃我的!”
许驭那双灰白的眼睛中染上泪光,她咬了咬嘴唇,要哭不哭。
赵福生立即道:
“别吵,我要吃两串,我都吃。”
要哭的小孩一下被哄开心了,蒯满周则流露出阴郁之色:
“福生——”
“我先吃满周买的。”
赵福生率先将蒯满周手里的糖葫芦拿起。
先前还不高兴的小孩眼睛一亮,露出笑容。
原本眼睛酸涩的许婆婆见到这一幕,背过身擦了擦眼睛,露出淡淡的笑容。
两个孩子围着赵福生转,争先恐后想讨她欢心。
许婆婆想:赵福生努力数年,可能就是想看到更多这样的生活。
赵福生吃着蒯满周买的糖葫芦,一个念头浮现在她脑海:
蒯满周那一年领的三文钱的薪俸,是不是此时终于花出去了?
该给小孩发工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