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啊,这孩子就是证据。”
柳敏坚持:“可是,你没有结婚,怎么可以生孩子呢?单身母亲,这合适吗?”
柯五丽再次哭泣起来:“我不知道,我命真苦。”
柳敏叹息着:“还是-----出院再说吧。”
柯五丽请求道:“柳敏,你能帮助我吗?”
柳敏疑惑地问:“什么?”
柯五丽提出了一个让柳敏震惊的请求:“我离开洪天赐,把洪天赐让给你,你帮助我,找洪天赐要我的赔偿。”
柳敏沉下脸:“你啊,怎么总是把我和洪天赐拉扯在一起呢,我不说说过,和他现在没有任何关系。”
柯五丽坚持:“可是,他现在是爱你的啊,只是爱你一个人。”
柳敏生气地说:“爱情,需要双方的爱,他爱我,可是,我并不爱他。”
潘琳娜劝解道:“得了,柳敏,别生气了,为了柯五丽的健康,你就答应帮助柯五丽。”
柳敏冷静地说:“我可以帮助你,但是,并不等于我必须和洪天赐扯在一起。”
说完,柳敏走出了病房。
柯五丽哭泣起来:“和她比,我哪也不如她。”
潘琳娜安慰她:“你啊,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为什么总和别人比呢?我看你人漂亮,年轻,这就是你的资本啊,就别和柳敏这样的人比了,她出生在高级知识分子的家庭,人高雅,美丽,聪明,我们都没有办法和她比。”
柯五丽抽泣着:“洪天赐,追求柳敏,柳敏都不屑一顾。我呢,想嫁给洪天赐,随便让洪天赐怎样都行,陪他吃喝玩乐,陪他睡觉,怀孕了,都没有怨言,可是,洪天赐就是不要我-----”
潘琳娜叹了口气,她知道柯五丽的处境艰难,但她也明白,爱情和婚姻的选择远比柯五丽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潘琳娜温柔地说:“柯五丽,你要知道,每个人的生活都是不同的,你不能总是以别人的生活为标准来衡量自己。你有自己的价值和未来,不要因为洪天赐的态度就否定自己。”
柯五丽擦了擦眼泪,她知道潘琳娜说的是对的,但她的心仍然感到痛苦和迷茫。
潘琳娜继续说:“你现在还年轻,有机会重新开始。不要因为一段错误的关系就放弃自己的幸福。”
柯五丽点了点头,她决定要坚强起来,为了自己,也为了即将出生的孩子。
潘琳娜轻轻叹了口气,对柯五丽说:“这互补定律啊,不一定什么时候都好使。有时候啊,也不一样。”
柯五丽困惑地问:“那,为什么叫定律呢?”
潘琳娜无奈地笑了笑:“哎呀,我也不是爱情专家,你就别死缠烂打的抓住我问个不停了,好不好?”
柯五丽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助:“我现在总感觉孤立无援,孤苦伶仃,我在城里,没有一个亲人,你们就帮帮我,好吗?”
潘琳娜想了想,然后说:“我给你联系妇联怎么样?”
柯五丽惊讶地问:“啊?妇联还管这个啊?”
潘琳娜点了点头:“管啊,凡是咱们妇女受人欺负了,妇联的法律援助中心就会伸出援助之手呢。”
柯五丽感激地说:“哎呀,我怎么不知道啊?”
潘琳娜调侃道:“你啊,孤陋寡闻。”
柯五丽紧紧握住潘琳娜的手:“那,就太谢谢你了,大姐。”
潘琳娜拍了拍她的手:“没事,我们都是女人,应该互相帮助。”
医院楼道
潘琳娜兴高采烈地走出来,她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柳敏好奇地问:“干什么这么高兴啊?”
潘琳娜兴奋地说:“我啊,决定给柯五丽联系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