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行动牵动了我国在外籍的多个爱国华人机构和我国驻外的二十多名特工。
十分钟后,在外国工作的二十多名中国卫士全部行动了起来。
而在国外独自执行任务的石玉昆也接到了挂有红色箭头的特别行动命令。
命令是让她以最快的速度赶到N国的首都机场,准备去迎接一项特殊的任务。
N国的一线城市北郡市,此刻正迎来一场暴风雨,左家权已经乘着妹夫詹姆士的车来到了妹妹加尼的府邸。
此时,两名一身黑色西装,行动敏捷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了正要下车进入府邸的左家权和詹姆士的面前。
只见他们一手揽门,一手伸入车内,分别环抱住了左家权和詹姆士的脖颈。
左家权和詹姆士立刻感受到了窒息般的压迫感从脖颈直贯头顶。
“希望你们配合我们,詹姆士先生,请让开驾驶座位。”
一声威厉而带有磁性的声音响于耳际,让左家权和詹姆士意识到可能遇到了绑匪。
詹姆士此时是体筛如糠,他慌不迭地向旁边的座位靠了过去。
而挟持他的青壮年汉子在一蹴而就中坐在了驾驶位上,一只手枪抵着詹姆士的后背,另一只手握紧方向盘随时准备启动轿车。
坐在后排的左家权看到妹夫被人挟持,而自己也被人扼喉无法正常呼吸。
在这种情况下,他乖乖地把身体挪向了旁边的位子上,而挟持他的人也趁势坐进了车里。
二人刚坐定,车子便被发动起来,然后风驰电掣般地向着康复路驶了下去。
陈栋在经过一上午的报告研讨后,正马困人乏地准备到餐厅用餐,可是就在他和助理小张准备入座时,两名西装革履,威风凛凛的健硕男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其中一人庄重而冷漠地道:
“对不起,陈先生,有人怀疑你身上和所住的酒店房间藏有毒品。
为了安全起见,请你们随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这一突发状况立刻让陈栋是面红耳赤,他下意识地抗拒着对方对他的强拉硬拽,助理小张很是愤怒:
“你们这是赤裸裸的诬陷,是不负责任的滥用职权,我要对你们提出严重抗议!”
“抗议无效。”对方的一声断喝,再加上他们强大威猛的臂力,让陈栋和他的助理被对方像虎拖幼小羚羊般地拖离了现场。
顷刻间,餐厅中的客人纷纷避让并仓促退遁而去,于是,刚才还人声喧嚷的餐厅此刻却变得空寂无人。
一路上,左家权慌惑不安,半点钟后,轿车到达了郊外的一处小型旅馆,他和妹夫在两名黑衣人的推搡下,来到了一楼的一个房间内。
看到其中一名黑衣人还不忘提着自己的黑色行李箱,左家权的心是七上八下,心绪如麻。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自己和妹夫被强行按在了椅子上,左家权终于发出了半小时来的第一句质问。
任凭左家权的话如同空气般的在空中飞散,两个黑衣人竟自立在门口处,尊严若神地凶视着他们。
这时,从门外走进了两名手提黑皮箱的人,在一番操作后,他们把两台探测仪架在了桌子之上。
严春华对着胡振楠点了一下头,胡振楠便手提一款小型探测仪走上前来,对左家权和詹姆士的全身进行了探测搜查。
在经过全身上下一丝不苟地检测后,胡振楠收回仪器,向坐在座位上的严春华摇了摇头。
然后,严春华提着另一台仪器来到了左家权的行李箱前。
胡振楠一直观察着左家权的表情,当严春华来到他的行李箱前时,左家权嘴角的肌肉开始剧烈地抖动着,眼睛也变得惶恐不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