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影响,这些魔术按道理说是用不出来的。
也就是说宿醉还没有生效,那只疯狂的小羊崽子抵抗住了连续四次的咒术侵蚀。他的心灵比伽多见过的任何一名魔术师都要强大,居然能顽抗到这种地步!
于是伽多放弃了潜行。反正潜行在光子雷达的密集扫射之下没有意义,一定会暴露的。
他一边取出剩下的全部魔力药水,猛灌尽嘴里,一边从树丛中走了出来。
"不得不说,你很厉害。"暗无天日伽多不带感情地称赞着小羊,"能抵抗到这种地步的人,你还是第一个。"
"哈?抵抗?你在说什么啊,我只是在逗着你玩而已啊,都还没有出手搞你呢!"小羊坏笑着说,"因为你像个傻.子一样东躲西藏很有意思,我就多逗你玩一会儿。所以你已经不打算躲藏了?总算要出来受死了吗?"
"嗯,我知道躲藏没有用了。所以接下来我要正面战斗。"伽多暗中在自己的掌心积聚魔力,"比如说,这样做——!"
高浓度的暗幕突然从他掌中喷射而出,呈锥状往前喷发。那已经不是散布在周围空间的、遮蔽视野用的暗幕了,它更接近是一种具备直接杀伤力的黑暗吐息。
自不用说,暗息中也附带高浓度的宿醉咒术,相当与连续施放四次暗幕的总量。任何人被这个东西迎面喷中,会立即陷入宿醉状态。任何魔术师都无法防御它,不管对咒术的抵抗能力多强大的人都无法抵抗它。
前一秒还在那里嬉皮笑脸的小羊崽子,下一秒就被暗息糊了一脸。
"嘿嘿嘿——中招了吧?!"伽多狞笑着,"这样就完结了!不管你对咒术的抗性有多强,这样总该完结了!怪就怪你太轻敌!居然敢不把我放在眼内!你死.定了!"
然而——
"嗯?"暗息消失之后,小羊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轻描淡写地拍了拍自己身上沾染的黑色粒子,就像是拂去身上的灰尘似的,"你刚才干了什么吗?你不仅老是蹲在草丛里大小.便,还突然用黑色的屁来喷人,真没礼貌啊!你父母都怎么教你的,你们玛德兰人难道都是山里的野人,没有接触过现代文明吗?"
这波嘲讽直接让伽多满头青筋,他举起两把光子散弹枪就朝着小羊开火。这一次小羊直接用躲的,凭借敏捷的步伐轻而易举地躲开了所有光弹,那堪称神迹。
"不可能!怎么可能!!"伽多一边疾奔走位,一边继续射击,嘴里还念念有词地呢喃着:"连续中了那么多次的暗幕,宿醉咒术早就叠加超过七层了!你是什么怪物吗?诅咒居然到这种时候还没有发作?居然还能正常使用魔术,正常地战斗?!"
"哈?你在说什么啊?没想到居然是在纠结这个?"小羊一边嬉皮笑脸地说着,一边轻松地躲闪攻击,"你说的那个宿醉咒术就是让人有点头疼头晕的那个异常状态?那个的话,我在最初的一击里就中招了哦。"
"——什么?!"
"原来如此,那就是宿醉的感觉吗?我是从来没有醉过酒啦,身为德鲁伊的我是绝对不会喝醉的,很遗憾。"小羊继续若无其事地说,"但是话说回来,那真是儿戏的咒术啊。该不会以为这点儿的头晕头疼就会妨碍我战斗吧?"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宿醉明明是法师们的天敌!——"
"这点程度的身体不适,对我而言只是家常便饭哦。我还小的时候,在我还没有成为德鲁伊的时候,是在研究所里被当成实验动物那样对待的呢。"艾斯利尔坏笑着,笑意中充满着无限的黑暗,"被电击,被火烧,被剥皮,被挖肉。手脚被砍掉,舌头被抽走,内脏被挖出来,脑子被抠掉大半——诸如此类的折磨,都是我的日常哦。
和我受到过的那些折磨相比,这点程度的宿醉简直屁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