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动的自然会动,该急的……自然会急。我们先看看,这潭水下面,究竟藏着多少心思。”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玻璃,投向了港岛纵横交错的街巷,以及那些盘根错节的本地家族,还有中环那些象征着旧日权威的英资大厦。
深水湾,鲍家别墅。
鲍玉港放下手中的《信报》,上面满是关于浪潮科技估值和IPO的连篇分析。
他揉了揉眉心,对一旁的女婿吴广正说:“阿正,你怎么看这次鼎峰的动静?”
吴广正沉吟道:“爸爸,鼎峰声势很大,全球都在关注。但估值……是否太激进?”
“五十亿美元,几乎抵得上好几个环球航运了。而且,邵生这一步,金融意义恐怕大于实业意义。”
鲍玉港微微颔首:“你看得很准。他这是在‘立势’。用一场全球瞩目的IPO,向全世界宣告:港岛的资本市场,依然能孕育世界级的公司。
港岛的经济前景,有科技和实业支撑,不是空中楼阁。
这对稳住当前的人心、资本,甚至……汇率,都至关重要。”
“那我们……”
“联系袁天帆,以家族基金的名义,表达参与认购的意向。份额不必争抢,但要表明态度。”
鲍玉港目光深远,“这不是一次简单的财务投资,这是一次站队,是对未来港岛经济格局的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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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鼎画的这个‘饼’,不管最终多大,我们都不能缺席。”
类似的对话,在郭家、郑家、李兆基家族等本土豪门的书房里悄然上演。
惊愕、疑虑、算计、最终化为务实的参与。
他们或许不完全理解2G的细节,但他们深刻理解“大势”和“站队”的重要性。
邵维鼎用汽车和科技,硬生生劈开了一条新路,他们可以选择怀疑,但绝不能无视。
与此同时。
汇丰银行大厦顶层,沈弼的办公室气氛凝重。
桌面上的报告来自伦敦总部,措辞严厉,质询为何对浪潮科技IPO如此重大的动向反应迟缓,未能为英资争取更有利位置,反而让美资、日资抢了先机。
“反应迟缓?”沈弼额角青筋微跳,对心腹咬牙低声道,“我们不是迟缓!我们是在评估风险,也是在等待伦敦的明确指令!
一边想让我们配合某些动作,另一边又不想错过这趟可能赚钱的快车,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走到窗边,望着不远处金门大厦的轮廓,那座由邵维鼎打造的摩天楼仿佛一个无声的嘲讽。
“邵维鼎……他这是阳谋。用实实在在的订单和科技故事,吸引全球热钱。钱一旦大规模流入,任何想做空港币的力量都会面临巨大风险。
他现在又把IPO搞得这么大,就是要用资本市场的力量,来对冲甚至击溃货币层面的攻击。”
“那我们……”
“给伦敦回电:浪潮科技IPO获得超额认购已是大概率事件。
建议调整策略,汇丰投资部门应争取参与认购,至少不能完全被排除在外。”
部下很是惊愕:“大班,我们真要参加鼎峰举办的这次认购大会?”
沈弼看向他,肯定道:“当然,我们不能因为政治上的试探,而彻底丢掉在港岛未来最具增长潜力领域的金融利益和客户关系。至于其他……让他们自己权衡吧!”
他甩锅甩的很果断。
而其他如渣打、怡和等英资背景的集团,也陷入了类似的纠结。
商业利益与政治考量激烈冲突,他们该如何抉择?
怡和则干脆果断地多,他们想着既然已经与内地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