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有这么多互动,心里会过不去吗?当然,我……我没别的意思,就是电视剧里还有我的认知里,总觉得男女之间该隔一层膜。”
“切!电视剧的你也信?”老狂挑眉,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依旧漫不经心,脸上没多余情绪,“苏小姐,你很单纯。对我而言,不过是基本的社交、基本的礼仪罢了。面对不同的人,摆出不同的嘴脸,仅此而已。本质上礼仪、交流、社交,都得看场合,这跟我结婚与否没太大关系。”
“哦,也对。艺术来源于生活,但生活不等同于艺术。”铃木奈奈子恍然点头,“这倒让我想起刚从平京回金州那会儿,我年纪也不小了,姑妈就给我安排了一场相亲,那回真是尴尬得要死。具体是两年前吧,你想听吗?”
老狂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腹前,神情慵懒:“嗯。这瓜非吃不可,尤其是站在后边偷听的三位,估计早就馋得流口水了。”
“好啊!且听我细细说来。”铃木奈奈子坐直身子,眼里带着点回忆的神色,“我家的店开在都州码头附近的都港市,姑妈给我找的相亲对象,是附近港口工作的技术员,妥妥的铁饭碗,工作稳定得很。约会地点也是姑妈提前定好的,就在一家咖啡厅。”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那时候我刚回国两年,之前身材没控制住胖了些,后来要接剧组的戏,角色对身材要求严,就天天锻炼身体。去相亲那天,我穿了一身随和的运动套装,发型跟现在一样——回国后剪短的,之前比现在长不少,也没多想别的,就这么去了。”
“怪不得人家没看上你。”老狂突然插嘴。
“うるさい!”铃木奈奈子嗔了一句,又接着说,“我只记得他姓赵,就叫他赵先生吧。他性格特别内向,一见面就问了些提前准备好的问题,喜欢什么、平时干什么、爱吃什么,我就照着问题一句句答复,答完就没下文了。”
“后来轮到我反问他,他答得结结巴巴的,我一下子情绪就有点崩,忍不住飙了一大堆日语,搞得赵先生一脸懵逼。”她捂着脸颊,语气里满是无奈,“最后场面实在没法收拾,我在咖啡厅里把黑咖啡一饮而尽,揣起桌上的手机装进兜里,羞红着脸匆匆跟他告别,推开门就跑了。回去跟姑妈说了情况,姑妈也没多说,只让我顺其自然。”
我和王嫦杉站在后面,听着这段大型社死的相亲经历,忍不住对视一眼,想笑又不敢笑,肩膀微微发颤。小张操控着无人机,嘴角也挂着笑意,显然也被这段经历逗乐了。
我心里暗自琢磨,怪不得桃姐谈合作时会找上聚力传媒,让铃木奈奈子来演日和瓦赛车手——她这股假小子的劲儿,加上高挑飒爽的身形,确实再贴合不过了。
聊完相亲的话题,我们三个吃瓜群众也笑够了,憋得脸颊发烫。铃木奈奈子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浮尘,朝老狂比了个“走”的手势。
“走,绕着湖边随便逛逛,边走边说。”
“好嘞!”老狂应声起身,依旧是那副闲适模样,“苏小姐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只要不离谱,我能回答的都答。”
“嗯,狂桑放心好啦。”铃木奈奈子迈开脚步,脚上的高跟皮靴踩在石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虽然单纯,基本的分寸还是有的,哪能问你什么离谱的东西?”
“确实。”老狂并肩走着,双手插在裤兜,“既然都扮演到这份上,该有的乐子也有了。按约会流程,接下来是不是得请女方去茶馆坐坐,聊聊天、看看书、谈谈爱好?”
“没那必要吧。”铃木奈奈子摆了摆手,“你真按剧情来呀?咱俩去享受二人时光,你老婆他们一行人跟在旁边,你不嫌尴尬,我都嫌尴尬。”
“哦,是吗?”老狂轻笑,“可能是平时跟老婆大人无剧本演戏习惯了,毕竟后面跟着个戏精,总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