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手里接过球拍,在球桌两端面对面站好,一场突如其来的乒乓球赛,眼看就要开始了。
接过球拍,我先甩了甩胳膊、活动了下手腕脚踝,筋骨舒展的脆响在安静的活动区格外清晰。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穿搭——浅杏色连衣裙配着白色丝袜,脚下是那双白色网面渔夫鞋,走路倒利索,可这鞋底太薄,真要是来回跑跳,脚板子能不能扛住还真不好说。
欲成特也在对面搓着球拍胶皮,胳膊腿儿伸展得挺到位。老狂他们早站到了球桌一侧围观,爸抱着胳膊,妈笑着点头,小喧儿踮着脚扒着球桌边缘,两个黑衣人也规矩地站在后面,无人机还在半空悬着,镜头对准了我们俩。
“哦!老妈打乒乓球,暴打前男友喽,加油老妈!”小喧儿的嗓门脆生生的,一喊完就被妈轻轻拍了下后背。
我没忍住笑,朝他扬了扬球拍:“你小子说话注意点哈!虽说老娘当年女单拿银牌是一路披荆斩棘,可终归不过是运气好、力气大、身体协调罢了,这回还真不一定比得赢你特哥哥。”
“哈,这时候就别低调了,冰颖。”欲成特一边转着球拍一边调侃,“你这运动细胞有多强悍,从小学到大学,咱们班谁不知道?跑得多快、跳得多高,哪回运动会少得了你撑场面?”
我故意板起脸,假装严肃:“那些不过是无知者的谣言罢了。我当年学习能力确实还行,运动细胞也一直在线,可最糟糕的就是记性。以前考试前临时抱佛脚,全靠理解能力撑着;那回乒乓球赛,我记得是体育学院有个厉害的女生突然生病退赛,我那场轮空,最后遇到的对手也一般,才勉勉强强拿了银牌。”
“连这种小事情都记得,还说自己记性不好?”老狂在旁边插了句嘴。
我转头瞪他一眼:“让你说话了吗?昨天我在导演组,你随便搭话我怎么说你的,忘了?记忆深刻的事自然记得,这叫选择性失忆。”
“嘿,我看你丫头就嘴硬。”老狂笑着摆手,“废话不多说,你们俩准备好了吗?三,二,一,石头剪刀布,输的一方发球!”
我和欲成特对视一眼,各自抬起左手,在桌前面对面站定。手指攥了攥,又松开,比划了两下,我下意识就出了布,他那边则亮出了剪刀。“输了输了,该你发球!”欲成特挑了挑眉。
我没多说,弯腰从旁边的箩筐里捡了个乒乓球,指尖捏着球颠了两下,目光落在球桌对面的白线上。周围的笑声、小喧儿的加油声似乎都远了些,仓促间也没多想发球的技巧,毕竟作为合格的参赛者,盯着眼下的局势才是首要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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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一甩,指尖松力,乒乓球“啪”地弹在自家球桌,又飞快越过球网往对面窜去——发球的瞬间,我余光瞥见老狂挑了下眉,小喧儿攥着拳头蹦了下,可脑子根本来不及细想,所有注意力都跟着那只飞旋的白球,落在了欲成特面前的球桌上。
球越过球网的瞬间,我盯着欲成特的动作,他手腕一抬,球拍精准磕在球上,白球“啪”地弹回我这边。我虽没专业学过乒乓球,但架不住运动细胞在线,发球动作不算标准,接球倒凭着本能反应,侧身抬手就把球挡了回去。
一来二去几个回合,竟也打得有来有回。白球在桌上来回飞旋,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我脚步下意识挪动,浅杏色连衣裙的裙摆跟着摆动,披在肩头的长发被风一吹,加上来回转头的动作,很快就乱得贴在脸颊、脖颈上,挡得视线都受影响。
又一个回合,欲成特回球角度偏左,我跨步上前,故意加重球拍力度,手腕狠狠一甩,球带着劲儿往他右侧桌角窜去。他果然没接住,踉跄着追了两步,还是看着球滚到了草丛里,只能转身去捡。
趁着这个空档,我把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