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有老婆大人撑腰,我胆儿比天大!”他嬉皮笑脸的,手上动作没停,一会儿挠我小腿内侧,一会儿戳我膝盖窝,把我笑得直不起腰,只能伸手去捂他的嘴:“别闹了!再闹洗脚水都洒光了!”
小喧儿看够了热闹,拎着自己的小拖鞋喊:“老爸老妈再见!”一溜烟跟着爸妈往新房跑了,还贴心地带了门。
屋里只剩我们俩,打闹却没停。他按住我的腿不让动,我就伸手去薅他的头发,两人扭来扭去,洗脚水洒了一地。
“你再闹我可真不洗了!”
“别啊老婆大人,洗完再闹!”他终于收敛了点,却还是时不时偷袭挠我一下,嘴上还调侃:“今天跟欲成打球那股飒爽气概呢?怎么这会儿跟只小猫似的求饶?”
“谁求饶了!还不是被你折腾的!”我白他一眼,心里却甜滋滋的——也就他,敢这么跟我闹。
好不容易洗完脚,他打横把我抱回卧室,跟扔包袱似的往床上一放。
回到卧室,老狂打个响指的功夫,顶灯“嗒”的一声自动关闭,两人各自掀开被子躺进去,很快就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