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
拍了拍胸脯,非常有义气道:“对嘛,分到同一个宿舍就是缘分,天天吵架打架干什么。你有这个心,说明你成熟了懂事了。包在我身上,一定让你们化干戈为玉帛。”
林曜:“…………”
只是,暂时休战。
后面几天的时间,程博言每天拐弯抹角打听完谢星忱的状况,然后偷偷摸摸转告林曜。
“谢星忱今天打了三次抑制剂,偷摸抽了三根烟。”
八成憋的。
“谢星忱今天睡到了中午,午饭没吃,晚上也吃得很少。”
没有胃口。
“谢星忱今天跟我爸甩了一下午脸色,嫌弃他治疗没进展。”
没人安抚,实在可怜。
林曜想再去看看他,但单枪匹马过去搞不好又不招人待见,于是旁敲侧击商量道:“我们是不是应该关爱一下同学?”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程博言点了点头,“你们应该当面讲清楚,都是年轻人,没什么矛盾翻不了篇。”
贺离在旁边冷哼:“不对劲,曜哥,你变了。”
林曜莫名有点心虚:“我怎么了?我这不是怕下手太狠,把他真打成残废。”
“你第一回被打,诅咒他出门爆胎下雨没伞吃泡面没调料包。”贺离阴森森道,“你可没这么好心。”
林曜在心里叹气。
那不是把人惹毛了,自己理亏么。
程博言这人特别风风火火,说完扭头就买了三大束花,叫了车,带着人去了隔离室。
林曜抱着那束玫瑰,脸臭得离谱:“不是,谁探病买这东西?”
“只剩玫瑰了,我们也是啊。”程博言晃了晃手上的花,“没关系,心意到了就行。”
作为谢星忱的黑子,贺离满脸写着不情愿,低头拔着玫瑰上的刺,反复强调:“我是因为曜哥才去的,绝不是我的本意。”
一路上,林曜都在组织语言。
这一次,他一定把这矛盾好好解决,以后又可以恢复从前那样针锋相对且没有负担。
只是,程主任带着他们进去,门一开,四目相对的瞬间,完全忘词。
将近一周的时间不见,眼前的人好像消瘦了不少,却仍然英俊。大概状态比之前好了不少,没戴止咬器,只是病号服被卷起的小臂上,针眼密密麻麻,昭显着最近过得并不轻松。
程博言是个话痨,在一边小嘴叭叭叭的聊个不停,谢星忱偶尔回话,偶尔抬眼看着角落里那位抱着玫瑰不发一言的Omega。
“我想上个洗手间,需要人陪一下。”谢星忱意有所指道,“最近吃的少,怕晕倒。”
林曜赶紧把花放到一边:“我来。”
边说着,边赶紧上前搀扶着对方从床上起来,手指抓着他的小臂的时候,越加清晰地感觉到他瘦了不少。
两人沉默着,在两道目光的注视下,一步一步朝着洗手间挪。
“奇怪,曜哥怎么知道厕所在那边?”贺离站在硕大的单人病房里,匪夷所思地挠头。
林曜低着头,一言不发地当着拐杖,等到好不容易进去,门一关,整个人就被他抵在了门上。
方才还觉得无比遥远的距离一下被拉到了最近,甚至能闻到残留的很淡的龙舌兰。
“你疯了。”林曜像是突然回了魂,慌了慌张伸手推人,“还有人在外面。”
这话说得,真跟偷情似的。
谢星忱垂着眼看他,发自内心笑了下,心情极好:“你主动来看我。”
几天不见,怪想的。
呼吸扫在脸上,林曜没法躲,只是把声音压得很低:“我说了,我道歉很有诚意的,说错了话,就要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