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直接在某些感知敏锐者的脑海中形成回响。
星界军小队瞬间反应!
所有士兵几乎在同一时间调转方向或调整姿态,枪口齐刷刷地指向声音来源!
他们的动作依旧迅捷而整齐,但雷恩敏锐地注意到,他们枪口抬起的角度和指向,更多是威慑和控制,而非立刻击发的决绝。
显然,他们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声音”保持高度警惕,但并未将其视为必须立刻清除的致命威胁。
雷恩也凝神望去。
只见从那片由锈蚀管道、断裂齿轮和扭曲钢板构成的阴影深处,一个佝偻的身影,慢慢踱了出来。
那是一个老人。
老得几乎看不出具体年纪。
他穿着一件颜色早已褪尽、打满各种材质补丁的破旧长袍,布料粗糙,沾满污渍,几乎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手里拄着一根歪歪扭扭、似乎是从某艘古老木船龙骨上拆下来的木棍,权当拐杖。
他头发稀疏雪白,紧贴着头皮,脸上沟壑纵横,布满了深褐色的老人斑,一双眼睛浑浊不堪,眼白泛黄,瞳孔仿佛蒙着一层永不开散的迷雾。
这样一个放在混乱之地任何一个角落都毫不起眼、甚至会被当成路倒尸体的老朽,此刻却平静地站在了帝国精锐星界军的枪口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无恐惧,也无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仿佛看透了时光长河般的疲惫与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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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界军士兵们显然也感到意外。
他们保持着瞄准姿态,但并未立刻开火或呵斥,似乎在等待命令,或者在通过某种内部通讯快速交流。
为首的军士上前一步,挡在了老人和大部分士兵之间。
他头盔下的声音经过处理,显得低沉而克制:“退后,
帝国军务,请勿干扰。”
他的用词甚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在混乱之地几乎不可能出现的礼貌,但语气中的警告意味依旧清晰。
老人似乎根本没听见,或者说,根本不在乎。
他浑浊的眼睛“望”着军士,然后,他干瘪的嘴角极其轻微地扯动了一下,露出一个几乎无法称之为笑容的、近乎虚无的表情。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做出任何具有威胁性的举动。
只是缓缓地、颤抖地抬起了那只没有拄拐杖的、枯瘦如同鸟爪的右手。
他的手掌摊开,掌心向上。
掌心里,空空如也。
只有粗糙的、布满老年斑和深深皱纹的皮肤。
然而,就在他手掌完全摊开的刹那——
雷恩的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
他体内的“熔炉”之力前所未有地活跃起来,仿佛被某种同源却更加古老、更加晦涩的“东西”所触动!
他集中全部灵觉,死死“盯”着老人的掌心。
那里,没有光芒,没有能量溢散,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灵能波动。
但是,有一种“存在感”!
雷恩无法解读那具体是什么,但他能“感觉”到它的“等级”极高,高到……足以让这支代表着帝国钢铁意志的星界军小队,也必须郑重对待!
果然,那名星界军军士的身体,在老人摊开手掌的瞬间,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
他头盔下的猩红目镜,死死“盯”着老人空无一物的掌心,仿佛那里有着世界上最复杂、最重要的信息需要读取。
时间,仿佛在铁砧街停滞了数秒。
街道两侧,无数双眼睛屏息凝神地看着这一幕。
赌徒的啜泣早已停止,连风声都似乎变得小心翼翼。
老人保持着摊开手掌的姿势,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