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狞笑的笑容，低声嘀咕着：“哈哈，果然不愧是我的宿敌！和我一样，总是挑战那些不可能之事。”

他的混沌大道同样是一条几乎不可证得的大道。

因为混沌，本就是传说中天地未分时的状态，那是一片混沌未开、模糊不清的世界，又是未来无序的代表，蕴含着无尽的可能性和不确定性。

可以说，混沌大道是所有大道中最强的一条。

当然，混沌大道虽强，但即便它也有克制之物，否则就不会有开天的传说了。

而且人们对混沌的摸索不少，所以并非没有修炼之路。

然而，绝望大道的探索却极少，极为极端。

它和疯道一般极端，极易反噬自身。

唯有疯狂之人，才能触及那难以企及的境界。

华安晏当年，正是看上了那危险的疯道，但他的宿敌看破了这一点，让他的朋友提前占据了疯道。

或许，华安晏当年一旦抢占疯道，以他疯子的性格，倒真有可能触及那难以企及的境界。

那所谓难以企及的境界，即大道之上。

那样的话，当年的战斗或许会是另一个结果。

然而，历史没有如果。

更何况，他们当时都竭尽全力干扰和算计对方。

当时“唐僧”比他更为疯狂，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华安晏当时也妨碍了“唐僧”极为重要的一步。

否则，“唐僧”或许会更加强大，成为更加恐怖的存在。

当然，这些都只是猜想，当时的二人，都只是窥见了那么一丝可能性罢了，如同在黑暗中摸索的行者，只能看到前方一点点微弱的光亮。

事实上，只有“唐僧”干掉华安晏之后，才真正领悟了关键要素，从而踏上了那个境界。

那场不死不休的大道之争，便是围绕那一境界而展开的，双方都为了这至高无上的境界拼尽了全力。

所以那曾经的一战，的确是极为关键、惊天动地的一战，它决定了两人的命运，也影响了历史的格局。

看到罗索身上的绝望大道，华安晏感觉热血沸腾，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疯狂的岁月。

这一次虽然不是为了那一境界而战，但命运之章可是比那一境界更为强大的存在。

倒也相差无几。

“哼，心不死则道不生吗！？”华安晏再次狞笑了一声，眼中满是欣赏和敬佩之色。

他不得不佩服他这个宿敌，比他疯狂就算了，还又一次成功了。

难道这一次命运之章他也能成功实现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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