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铺子里上值,从最简单的擦桌扫地开始干起,当然这活不是英子分给他的,而是他主动提起的,从头干起。
说实话,英子没有想到他可以做到如此地步,当时她让他来东市就是故意的,东市有太多的贵人,大多都认识他。如果他真愿意做生意,就必须抛开以前的过往,经得起世人的异样的眼光和嘲讽。
就如英子预料中的那样,孙呈祥开始做事笨手笨脚,但他为人处事相当好,又会算账读书。三个月之后,三嫂就让他跟着自己学着管理店铺。
那两年英语去京城不远的两个州开新店,皇后也让孙呈祥陪着一起去。
读过书的人脑子好用,他很快就掌握了做生意的精髓。
一晃两年过去,孙呈祥早已能单枪匹马独闯,却并没有离开之意。英子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这两年来,他什么都没有跟她说过,却总是会细心地守在她身边。
她在心里却已经认定了他,有时候让她心里有点烦的,难道这人还要等自己开口?
那日英子回家,看到孙呈祥与他爹在喝酒。这家伙说下午有事人请假,却跑来她家中喝酒。
俩人明显已经喝了不少,孟恶霸看到英子回来,立马站了起来:“英子,爹只喝这一回酒,以后就不喝了。”
孟恶霸自从英子娘没了之后,再也没有喝过酒。现在英子越来越大,孟恶霸在女儿面前越来越伏低做小。
英子自然不好扫她爹的面子,又让家里厨娘再给加几个菜。她发现孙呈祥看到她好像有些不好意,而他爹却真是十分高兴。
次日早上英子起床,居然见到了自己爹。她爹从开始管理环卫司开始,每日早上天不亮就会出门。
英子很疑惑,孟恶霸却很高兴,低声跟英子说:“英子,你怎么不告诉爹呢?你和那孙家公子看对了眼,嫁到他家也没什么大不了,爹不在乎断不断香火,干嘛非要人家入赘到我们家?”
英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又听到她爹说:“爹已经答应他入赘到我们家,别人送了那么多礼,爹没好意思拒绝。”说着,就指了指桌子上一堆礼。
英子无语的看着她爹,这是礼多少的问题吗?她的婚事为什么没有人来问过她的意见,也对,世人都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可那孙呈祥为什么说,是她要他入赘到她家的?还有,他们之间有确认过什么吗?说什么早就看对了眼。
英子反应过来的时候,孟恶霸已喜滋滋地出了门。等她到了东市的时候,孙呈祥见到她躲躲闪闪的,英子一下子就来了气,干脆拉着一张脸,不再理他。
过了半日,孙呈祥终是忍不住问:“英子,谁惹你生气了?”
英子气不打一处来,“你跟我爹说什么了?”
“我去你家拜访,伯父说看我顺眼,又没有成亲,正好与他家没有成亲的英子可以配一对。”
英子跟孙呈祥相处的时间不短,从未见他如此胡扯过,于是心思一转:“哦,我爹今天早上跟我说,说他昨天喝醉了,说了什么让孙公子不必当真。”
孙呈祥一听这话,立即就紧张了起来,小心翼翼地问:“英子,入赘也不行吗?你不用应付我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英子突然发现一个点,这孙呈祥怕她,“你怕我?为何?”
“你是三嫂带出来的人,你看东哥当了皇帝都怕嫂子,我一个无名小卒能不怕你吗?”
英子有些无语,三哥和三嫂多年关系和谐,说句实话,三哥给人的感觉是有一点点怕三嫂,即使现在当皇帝,依旧如此,从不敢先发脾气,好像生怕三嫂不要他。
英子想到这里,感觉也不错,于是作思虑状,然后来了一句:“那行吧,想想你入赘过来也不错。”
英子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