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君的旨意来的快!
那是总管亲自捧着进了东宫,宣唱的声音洪亮无比,“凤君有旨,皇太女路知欢,德配天地,继承大统。然六宫主侍入府三月,还未有喜讯传出,国本堪忧。
今特选贵子六位,入侍东宫,增广后宅,以绵中嗣……。”
“谢父君旨意。”
路知欢跪地领旨谢恩。
封云珩,霍绥,燕时叙,周承安,谢诏,顾凛。
都低着头,面上都不好看。
可他们心里清楚,怀与不怀这些人迟早都是要进宫的,怀了要进,不还是要进。
只一下了不过三日,东宫的侧门便被络绎不绝的马车堵了个水泄不通。
太师府的,宋释,郎君。
定远侯府,段流筝,良侍。
丞相府,穆惊辞,良侍。
大玉皇商,南宫游,公子。
兵部尚书府,沈砚山,公子。
锦衣卫指挥使,郁执,郎君。
路知欢扭头看向窗外,金贵的花瓣正簌簌落下,铺满了东宫的石青路。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腰子,只能说暂时还好。
她父君还算有点良心,四六二十四,好歹能分四批。
真不是她不努力,这些家伙都是不能生育子嗣的。
现在还不是他们拥有子嗣的时候,不急。
她钓的,是大皇子。
以及他背后的贵君,以及贵君背后…的太尉大人。
自从她纳侍后,大皇子的小动作可不断,快了,就快要把他们斩草除根了。
后院这一块,木质换一碗水端平,不然怎么办呢?这些繁花锦簇,各领风骚的老登们,毕竟都是自己深爱过的。
东宫的檐角被月光照映在青石砖上。
路知欢派人去通知他们,“自今夜起,主侍们轮流侍寝,顺序就按今日站的位次来,今夜是宋郎君。”
他以后每天就按照他们入府的这个顺序来就好。
宋释,段流筝,穆惊辞,南宫游,沈砚山,郁执。
宋释听到消息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嘴角忍不住勾起。
他弯腰行礼道,“谨遵殿下旨意。”
段流筝的脸色白了白,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低低的应了一声。
穆惊辞只是眉蹙了蹙,没想到,皇太女第一个选的不是他,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
南宫游看了看他们的神色,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知道,第一个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他。
郁执也只是低头摩挲着手指,最后跟着大伙一起行了礼回来自己的住处。
路知欢一人一个晚上。
就这样,六天过去了,路知欢还不忘能第一批人,就这样12天过去了。
她又开始不踏足后院了。
一晃三个月就过去了。
一个月有12天,每人一天公平公。
凤君十分不解,将她叫到了宫中,想要问清缘由。
“欢儿,父君是让你雨露均沾不假,怎么就一天,就不肯再多去了呢?
他说的滔滔不绝,“但凡你多努努力,也不会半年过去,仍然没有好消息。”
路知欢听着,只慢悠悠的一手摇着折扇,一手转动着桌子上的茶杯。
等凤君停下了她才淡淡开口,“大皇子勾结太尉府,这几个月小动作不断。”
仅这一句话他便懂了……
凤君真是被路知欢气笑了,“你莫不是在逗狗?”
三月为一饵。
前三个月,东宫开始纳侍,大皇子就已经乱了阵脚,是贵君强按着他,他才堪堪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