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厕所,金老板本来是安排东子帮其解决这问题的。
谁知东子很嫌弃,于是将这皮球踢给另一名男子,那名男子仅仅是帮着石国富解决了一次,结果恶心到吐。后来他直接选择了视而不见,哪怕石国富喊破嗓子,他装着听不见,憋不住的石国富欲哭无泪,只能解决在裤裆里。
石国富的样子更是吓到了招弟。面如死灰,为数不多的头发如枯草般散落在脸颊,满脸淤青,脸肿的像发面馒头,嘴唇处裂开的口子露出猩红的血肉。
招弟不禁恍惚。
这还是几天前那个在陆家别墅的管家吗?那时的石国富,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浑身散发着淡淡的男士香水味,脸上总是挂着和善的笑容,举手投足间,尽显成熟儒雅。
“石老板,别来无恙呀!”
金老板的一句调侃,让东子差点笑场。
石国富不说话,犹如一具横在地上的僵尸。
金老板埋怨一句,“你们是怎么照顾石老板的?怎么能这样待他?搞得我们石老板满身臭哄哄的,待会我和石老板谈话结束,带他去洗个热水澡,再换身干净衣服……”
东子呵呵一乐,“知道了,老大。”
“不打不相识,怎么说石老板现在也是我朋友,对吧?石老板。”
石国富还未从双腿的剧痛中回过神来,刚刚他身子突然落地的一瞬间,膝盖处钻心的疼痛顺着双腿迅速蔓延到了全身,他感觉脑瓜子都跟着一起疼。
一天前,他还非常坚挺,宁死不屈,无论金老板如何逼问,如何诱导,甚至动刑,他都保持“铁骨铮铮”。
他想好了,只要自己不承认,这些人也奈何不了他,一旦自己认怂了,等待他的将是牢底坐穿。
这些年他苦心经营,送钱送女人给他认为的那些“重要人物”,一个个将他们拉下水,编织了庞大复杂的社会关系网。
其目的不仅仅是为他敛财服务,更是在自己遇到麻烦时能让这些人为他化解危机。
他只要能活着出去,就有翻盘逆转的机会。
不过,他还是小瞧了金老板,这两天他所经历的一切,正在一点点瓦解他那强大信念和意志。
几天时间他没喝过一口水,吃的是东子从垃圾箱里翻来的发霉食物,双腿稍微一动就疼痛难忍,大小便全都在裤裆里解决,他的大脑开始出现幻觉.....
金老板还附在他耳畔告诉他:这只是开始,看谁能耗过谁?
就是这句话,让他对“生不如死”这个词有了刻骨铭心的体验,他这才意识到,是自己严重低估了对方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