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她歪掉的围巾角,指尖擦过双C&n时,力度大得几乎要扯断羊绒纤维。
“记者?”Γ-1松开手,战术刀在掌心转出寒光,“在龙国,记者分为两种:记录事实的,和创造事实的。格雷厄姆女士属于哪一种?”
机舱广播突然响起机长的声音,宣布即将关闭舱门。伊芙琳借机侧身避开,目光却瞥见Γ-1腰间的战术屏亮起,上面显示着“VIP区安全等级提升至红色”的字样。女侍卫的白发在气流中轻轻扬起,露出后颈与武廿无同款的蟠龙纹身,只是鳞片方向相反——那是“影子守护者”的标志。
“我属于第三种。”伊芙琳转身走向VIP区,高跟鞋在金属地板上敲出不稳的节奏,“记录那些你们试图掩盖的事实。”
Γ-1的回应被引擎启动的轰鸣吞没。伊芙琳在VIP区坐下时,透过防弹玻璃看到女侍卫重新爬上梯子,检查上层床铺的氧气面罩。她的白发在机舱顶灯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每根发丝都精确地梳向同一方向,像极了龙国阅兵式上的机械士兵。
“女士,需要毛毯吗?”空乘的声音打断思绪。伊芙琳接过粗糙的军用毛毯,触到里面夹着的纸条,展开后是用赛里斯语写的“离那个白头发女人远点,她不太正常”,笔迹力透纸背,最后那个句号洇开小块墨渍,像滴在雪地的血。
她抬头望向普通舱,Γ-1正在给一名哭闹的孩子佩戴氧气面罩,动作罕见地轻柔。白发女侍卫的头盔面罩完全放下,遮住了表情,但伊芙琳注意到她拇指在孩子头顶轻轻画了个圈——在伊芙琳记忆中,那似乎是龙国母亲安抚婴儿的传统手势。
引擎的震动越来越强,伊芙琳将纸条揉成一团。她知道,这趟航班的目的地不是什么“安全天堂”,而是龙国的权力核心;而坐在普通舱里的Γ-1,既是刽子手,也是守护者。当运输机冲向雨幕的瞬间,她最后看到的是女侍卫头盔上的反光——那里映着伊芙琳自己的脸,嘴角仍挂着试探性的微笑,眼底却藏着恐惧与兴奋的混合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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