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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这里——金银花、黄芩、藿香、茯苓、甘草……林林总总二十余种常用药材,为了保持药效和供应不断,分了五批次大宗购入。
每天来求诊问药的,少则七八十,多则上百人。
三个月,九十余天,领药的人次……不下九千。
来了苏家义诊的人,有谁愿意空手而回,谁不想多带点药材走,放那备着。
光是这些药材……”
说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报出了那个压在心底的数字。
“五批采购,总计花费五百多两。
姐,我的亲姐,这笔钱,我们当时花了,没指望能赚回来一个铜板。
镇上的人都说我们苏家仁善,可我们都知道,这就是实打实地贴出去的。”
接着,他不给苏玉喘息思索的时间,转身又从竹简堆里利落地抽出另外几卷,语速加快,如数家珍:
“这是学堂这几年的开支,束修、笔墨、修缮、冬衣……”
他报出一连串数字,每一个数字都实实在在,记录着苏家这些年来在安业镇的每一笔的各项支出。
苏玉二人听着听着,顿时就都明白了。
这小子……哪里是负气跑开?他这是跑回去,把“道理”给搬出来了啊。
行走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