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先锋营的半数兵力,皆是我暗中培养的嫡系,烈焰与蔷薇对此并不知晓——这些士兵的家人多受我圣光恩泽,对我忠心耿耿。开战之时,我会下令这些军团出工不出力,甚至可以制造混乱,牵制其他军团的进攻。柳城主只需集中力量对付烈焰与蔷薇的嫡系部队,便能事半功倍!”
柳林接过羊皮纸,快速扫过,指尖拂过纸上的字迹,能感受到残留的微弱光明之力——这是安琪儿的精血印记,无法伪造。情报的详细程度超出了他的预料,甚至连烈焰的先锋营中,有三名将领与蔷薇有私怨的细节都标注得一清二楚。但他依旧没有放松警惕,反而冷笑一声,将羊皮纸扔在桌上:“出工不出力?圣女殿下,你觉得我会信吗?若你是假意投诚,让你的嫡系军团佯装懈怠,引我放松防备,届时他们突然发难,配合烈焰的圣光骑士团、蔷薇的烈龙骑士团攻城,我黑岩城的防线岂不是要瞬间崩溃?你这是想让你的军团捞个先登之功,反过来将我一军,借此向烈焰与蔷薇邀功,坐稳你的圣女之位?”
安琪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血色尽褪,她踉跄着后退两步,撞在身后的书架上,书架上的古籍掉落几本,发出沉闷的声响。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充满了绝望,泪水终于忍不住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地面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何尝不知柳林的顾虑?换做是她,也绝不会轻易相信一个敌营的人。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烈焰与蔷薇早已放出话来,待攻下黑岩城,便要废掉她的圣女之位,将她贬为最底层的“净化圣女”。
所谓的“净化圣女”,不过是教会的遮羞布:她们需要与虔诚的教徒交欢,以自身的光明之力“净化”教徒的“浊气”,实则沦为权贵与教徒的玩物,生不如死。她贵为光明圣女,从小被奉为圣洁的象征,怎能接受这样的结局?她的信徒,那些虔诚的老人、孩子,若她倒台,定会被烈焰与蔷薇屠戮殆尽,这是她绝不能容忍的。
“柳城主……”安琪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哽咽着说道,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我如何做,你才能相信我?我真的没有退路了——烈焰与蔷薇已经布下天罗地网,若我不能阻止这场战争,若我不能得到你的帮助,我必败无疑!届时不仅是我,我的麾下信徒,那些手无寸铁的老人、孩子,都会惨遭屠戮!柳城主,求你信我一次,我愿以我的光明圣体起誓,若有半句谎言,便让我魂飞魄散,永坠地狱!”
柳林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听着她哽咽的哭诉,心中却毫无波澜。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怜悯换不来和平,眼泪换不来信任,只有绝对的掌控与无法反悔的筹码,才能让人安心。他缓缓摇头,指尖敲击桌面的频率放缓,语气淡漠如冰:“誓言最是无用,天道若真有眼,十年前黑岩城的屈辱便不会发生。那得问你自己,怎么才能让我相信你——拿出让我无法拒绝的筹码,拿出让你无法反悔的证据。”
安琪儿怔怔地看着柳林,泪水还挂在睫毛上,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深吸一口气,抬手解开了身上白色长袍的系带,天蚕丝制成的长袍顺着她光滑的肩背滑落,露出里面洁白的内衬,内衬的领口绣着细小的圣光花纹,却依旧无法掩盖她玲珑的曲线。她的动作缓慢却坚定,每一个举动都带着破釜沉舟的意味,脸颊上的红晕蔓延至脖颈,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却没有丝毫退缩。
内衬也被她轻轻褪去,散落在地,露出一具完美无瑕的躯体。肌肤如凝脂般细腻,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晕,仿佛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金光,那是光明圣体独有的光芒。肩颈线条优美流畅,锁骨精致如雕刻,腰肢纤细不盈一握,修长的双腿笔直而匀称,每一寸肌肤都透着纯净的气息,没有丝毫瑕疵,与她光明圣女的身份完美契合。她的胸前点缀着淡色珠宝,腰间有着浅浅的人鱼线,肌肤下的血管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