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和晚凝现在已经被列为安斯利国的通缉犯。”
陈澈和谢晚凝对视一眼,笑道:“这我们早就知道了。”
“但是你们的罪行是……谋害度厄教主以及……国王阿卜杜拉。”
吕弘小心翼翼地说道。
陈澈和谢晚凝身躯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吕弘。
“你是说……国王阿卜杜拉死了?”陈澈满脸震惊地问道。
吕弘点点头:“已经快十天了,算起来,和门主你们上山的时间差不多,再有两天就要下葬了,之后便是新国王登基。”
“新国王是谁?”陈澈追问道。
吕弘摇摇头:“前安斯利国将军,霍根。”
“果然是他。”
谢晚凝瞅二长老石宁一眼,“看来当初掩护赞普顿珠和雷吉伤害公主莱拉的人,就是他。”
二长老石宁面色一变,就要跪下去,陈澈及时搀扶住他:“二长老,我之前说过,阿迪力的事情到此为止,不要再提了。”
“门主胸怀宽广,我……我惭愧!”
二长老恭敬地行一礼。
“好了,不管怎样,这安斯利国都要去看看的。大长老,这些消息很有用,你费心了。”陈澈对吕弘说道。
“能替门主分忧,是我等的职责。”吕弘拱手道。
陈澈笑道:“既然如此,你们照看好太一门,等我解决完一切,会回来看各位的。”
吕弘等人错落有序地站好,一起拱手弯腰行礼,齐声道:“恭送门主!”
………
陈澈和谢晚凝走在安斯利国都城的大街上,整座城市仍旧充斥着沉重的气氛。
两人来到王宫前巨大的灵堂外,这里的气氛除了沉重之中,又多了几分怪异。
在灵堂周围,立起了许多高台,上面吊着一个又一个死人。
陈澈认出了那是什么,绞刑架。
“在国王的灵堂周围处决犯人,这霍根是怎么想的?”
谢晚凝也认出了那恐怖的刑具,蹙起眉头,不解道。
陈澈瞅一眼谢晚凝易容之后的脸,很有安斯利国人种的特点:“如果那些犯人不是普通人呢。”
“什么意思?”谢晚凝愕然地看向陈澈,他的脸也同样用鬼门针易容,显得粗犷沧桑。
陈澈扬了扬下巴,说:“你看那边。”
谢晚凝顺着陈澈的目光看去,位于灵堂末端的一处绞刑架上,一名魁梧的士兵正将一名瘦弱的女子拖上去。
周围围观的民众纷纷呐喊着:“杀了她!杀了她!”
女人被黑布缠着眼睛,看不清状况,但听着周围的声音,意识到什么,身体止不住的发抖。
士兵举起粗壮的胳膊向围观的民众示意,随后一把将女人拉起来,将绳套套在女人白净的脖子上。
“罪人的同党,罪无可恕!为国王大人,为教主大人,复仇!”
士兵扯着高亢的嗓门呐喊。
围观的民众们举起拳头,跟随着士兵呐喊:“复仇!复仇!复仇!”
谢晚凝满脸愤怒:“原来这些人是以我们同党的名义处死的,而在国王的灵堂外处死,又可以美其名曰祭奠国王,这霍根心思还真是歹毒!”
“要不要救人?!”谢晚凝看向陈澈。
陈澈满脸凝重,说道:“可是霍根为什么要这么做?看这些人的服饰,都像是度厄教的教徒,教主都死了,杀了他们又有什么用?”
“霍根想当国王想疯了,说不定他就是想要用这种方式建立威信,毕竟他不是正宗的皇室血统。”
谢晚凝看到士兵已经准备掰动扳手了,绞刑架上的扳手一旦掰动,女人脚下踩着的高台就会打开,女人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