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茂平觉得紫霞出现的时间很短,而且还是在太阳初升之时,因此没有多少人看见。
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宵禁刚结束,街道上的人还不算多,奈何都长了嘴。因此嚎一嗓子,整条街上的人差不多就都知道了。
至于他觉得,这次自己也没有赋诗,朝霞出现可以说跟他没有半文钱干系,怎么着也扯不到自己的身上。事实上,他这么想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对。
大部分普通百姓根本想不到,而那些等待乡试放榜的学子,看到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好兆头,紫气东来,说明什么,说明这是上天降下的吉兆,心中都暗暗期待了起来。
当然虽然期待,但学子们也都知道,紫气不为自己一人所来,那么这份好兆头还不知道最终会落到谁的头上。或许真要看谁受上天偏爱了。
这么一想,突然发现贡院中最受偏爱的不是他们这些学子,而是乡试的提调官啊。想到这里,那首诗不约而同的从各自的嘴里说了出来。
王茂平安慰自己的话并没有实现,起承转合,他的诗再一次通过学子七拐八拐的思绪被念叨了出来。
当然这只能算是乡试放榜这天的小插曲而已,贡院外,尽管距离放榜还有挺长的时间,但随着日头的升起,人已经变得越来越多了起来。
虽然有报喜的差役,可绝大部分参加乡试的人家,都会派人守在这里。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无论是看榜的人还是等待报喜的人,心都越来越焦急。当看到差役从贡院侧门出来的那一刻,在场的人都不自觉的向前拥挤而去,却被维持秩序的官差拦截在了一定距离之外。
随着榜单被张贴到贡院之外,现场的人群嘴里喊着别挤,眼睛则拼命的睁大,搜寻他们熟悉的名字。然后或喜或忧,或痴或怒的众生之态便如约上演。
“中了!中了!”
“中了!”
这样喜悦的声音,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的惹耳。总会让人不自觉的看上一眼。
“我家少爷中了,还真是战茅保佑!”
“你家少爷也拜战茅?”人群中有人插话道。他们家也拜战茅,画像诗集文集可是一样不缺,怎么就没受到庇佑呢。
“那当然,而且还分到战茅舍了呢!”小厮如今是与有荣焉,奋力的挤出了拥挤的人群。
所以重点是,不仅要拜,还得被分到战茅舍?
“我家大爷中了,这次终于是中了!”人群中又传来了惊喜的呼声。
初次乡试便能够脱颖而出,固然是让人羡慕,但肯定是才能过人倒也没有太多的嫉妒,而那种境遇相同,却最终迈过门槛的,更加扎心。
就比如现在,仆从的欢呼声已经成功的吵到了附近的人。
“小哥,你家大爷考了几次?”虽然吵闹,但还是有人搭话道。
“三次,这次可真是战茅庇佑啊!”
听到三次,周围的人都觉得,虽然他们没有找到自己熟悉的名字,但在扎心的同时,也诡异的得到了一丝安慰。
但听到战茅两个字之后,便又开始扎心起来,怎么就不庇佑他们家呢,难道真的是因为没有被分到战茅舍?
“你家大爷也被分到了战茅舍?”
听到这个问题,仆从那可是显得相当的神气,提胸抬头,骄傲的回答道:“那是当然,而且这次乡试,可是三场都是战茅舍。”
“啥,三场?”
“那可不,我家大爷说,去到战茅舍后,都不紧张了,安心的很,而且头脑非常清明,思绪也特别的顺畅。”
“啧啧,还真是好运气,那你家大爷,这次排在多少位?”
侍从虽然骄傲的不得了,但也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可是从前往后数呢,我这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