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散落的珍珠,想再穿成一条完美的项链,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超哥越想越觉得“难过”,“节目是火了,可火了的代价就是,我想见他们一面也都难如登天!更别说把八尊大佛同时请到一个直播间里了!这难度,不亚于让我再去策划一次横跨三大洲的旅行!”
小王深有同感的点点头,“是啊,各位老师现在的档期都太满了。而且他们分散在天南海北,协调起来确实非常困难。”
超哥仰头看着天花板,眼神里充满了渴望,“唉,我是真想再看看他们坐在一起,互相吐槽、斗嘴的样子啊……那才有意思。”
那种家人般的氛围,是节目最打动人的地方,也是他作为导演最珍视的。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坐直身体问道,“对了,葛叶是不是快来了?《歌手》那边要直播了。”
小王显然做足了功课,立刻回答,“《歌手》是周天晚上直播,叶哥最晚周六上午会到常沙,需要提前进行彩排。”
超哥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
葛叶来了,意味着距离八人重聚又近了一步。
水果台的跨年晚会,是他们早就定下的,能够确保全员到齐的场合。
“行,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超哥挥了挥手,示意小王可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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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离开后,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超哥看着电脑屏幕上花少团其乐融融的合照,又想到如今想见他们一面都难的现状,心里莫名有种“空巢老人”的惆怅感。
他摩挲着下巴,思考了半晌,似乎下定了决心。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着,最终找到了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脸上带着点“算计”的笑容,喃喃自语,“逮不着八个,逮着一个也行呀!先找个倒霉蛋聊聊……”
就在超哥准备给“倒霉蛋”打电话的的时候,葛叶正经历着连轴转的奔波。
过去的五天,他像个空中飞人,辗转了六个城市。
从一个录音棚到另一个发布会现场,从一座城市的商演舞台到另一座城市的访谈节目。
行程密集的像压缩饼干,每个城市都只是短暂停留,机场,酒店,活动现场三点一线。
与热芭的联系,也变成了见缝插针的碎片化交流。
有时是葛叶在赶往机场的车上,热芭那边刚好结束拍摄,两人能视频几分钟,屏幕里的热芭带着妆,眼神有些疲惫,却还是努力笑着问他累不累。
有时是他深夜落地某个城市,打开手机才能看到热芭几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而她那时可能正在另一个时区的工作现场,或者已经入睡。
两人的视频通话,也常常因为一方突然要工作,信号不好,或者单纯因为太累了,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有好几次都是如此,他睡醒才发现,两人的视频通话还连接着,那边同样是也在熟睡的热芭。
虽然每次联系都能感受到彼此的牵挂,但这种时空的错位感,还是让葛叶心里时常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思念和心疼。
他知道热芭同样忙碌,甚至更甚。
全球飞的行程,倒时差的痛苦,高强度的工作……他只能通过偶尔的留言,分享的趣事或者深夜一句简单的“晚安,照顾好自己”来传递自己的关心。
“涛哥,我感觉我快成仙了。” 又一次在飞机落地时被晃醒,葛叶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声音带着沙哑。
薛涛递给他一瓶水,心疼又无奈,“再坚持一下,过了《歌手》这周,能稍微喘口气。不过…水果台跨年晚会那边,彩排细节也出来了,时间也挺紧。”
葛叶灌了口水,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