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总,听我一句劝,及时止损。跟葛叶硬碰硬,你毫无胜算,只会把佳兴和你自己都赔进去。热芭这件事,认栽吧。或许……看在这件事处理得当的份上,日后还能留点余地。”
电话挂断,忙音传来。
曾佳却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手机无力的从手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跌坐回沙发里,双眼空洞地望着前方奢华却冰冷的酒店装饰,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完了。
这次是真的完了。
不是败给了热芭,也不是败给了法律,而是她从一开始,就错误地低估了对手,一脚踢在了铁板上。
所有的愤怒、不甘、算计,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了无边无际的绝望和冰凉。
她瘫软在沙发里,望着天花板上璀璨的水晶吊灯,那光芒此刻却显得无比刺眼和讽刺。
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筹码了。除了接受那份解约方案,她别无选择。
甚至,她还要祈祷,葛叶和热芭不会事后追究她之前的威胁和逼迫。
童楠看着曾佳瞬间灰败下去、仿佛老了二十岁的侧脸,吓得连哭都不敢哭了,只是瑟瑟发抖地缩在一边,巨大的恐惧笼罩住了她。
套房里死一般寂静,只有窗外城市霓虹的光芒,无声地流转,映照着两个失败者绝望的身影。
医院VIP病房区,夜晚显得格外安静。
和兰姐一起吃完一顿气氛轻松的晚饭后,葛叶便将热芭送回了医院。
病房里,热芭洗漱完毕,靠在床头看着葛叶。
葛叶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正低头用手机回复着一些工作信息。
暖黄的床头灯洒下柔和的光晕,将两人的轮廓勾勒得温暖而宁静。
终于处理完手头的事,葛叶放下手机,抬起头,正好对上热芭那双清澈的、写满了好奇和等待的大眼睛。
他忍不住笑了,“憋了一晚上了吧?想问什么,问吧。”
热芭立刻坐直了些,眼睛更亮了,“从实招来!DY投资到底怎么回事?那个‘D’真的是指我?你什么时候开的公司?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还有,你今天在那边,怎么大家都好像对你……”
问题像连珠炮一样发射出来。
葛叶耐心地听着,等她一股脑问完,才笑着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慢慢摩挲着她的手背。
“好,我坦白。”他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温柔,“从头说起。”
“大概……五年前吧。”葛叶陷入回忆…
(今晚先这样吧朋友们!让我也回忆回忆,缕缕思路,也求大家给点灵感,卑微小作者叩谢!邦邦邦邦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