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葛叶老师人很好,住院期间特别配合治疗,对医护人员也很客气。出院前还给院里捐了一大笔钱,说是感谢我们的照顾。”
“唉……这么好的人,怎么就得这种病呢……”圆脸护士小声说。
“是啊,他还那么年轻,好不容易有今天的成就……”
护士们的交谈还在继续,但热芭已经听不下去了。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
两个月前……冬天刚开始……
那不就是花少团回国后,第一次陪看直播结束的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她鼓起勇气跟葛叶表白,却被他拒绝了。
她当时又生气又难过,觉得葛叶是在玩弄她的感情,所以赌气好几天没理他。
原来在她生他气、不理他的那段时间,他正躺在病床上,与死神搏斗。
而她什么都不知道。
还在怪他,私下里更不知道骂了他多少次,直到他发文维护自己,自己才渐渐原谅他。
热芭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她不能在护士站失态。
她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然后才走上前,把笔还给护士长,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说了几句话,转身离开。
回到病房前,她在走廊的窗前站了很久。
冬日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暖洋洋的,但热芭却感觉全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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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葛叶这些天的种种表现——总是细心照顾她,却从不提自己的事;总是温柔地对她笑,但眼底偶尔会闪过一丝疲惫;总是说“我没事”“我很好”,却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独自承受着病痛的折磨。
原来所谓的“没事”,都是谎言。
原来所谓的“很好”,都是伪装。
热芭靠在窗边,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
但她很快擦干眼泪,调整好情绪,推门走进病房。
葛叶既然没有告诉她,一定有他的理由。
她不能让他知道她已经知道了。
她不能让他担心。
所以刚才在病房里,她强忍着情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但现在,面对薛涛,她不想再装了。
她要知道真相。
全部真相。
听到热芭的问题,薛涛沉默了几秒,终于点头,“是。那天晚上,他确实在医院。”
“能……告诉我具体经过吗?”热芭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想知道,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薛涛看着眼前这个眼眶泛红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的女孩,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那天晚上接到薛洋电话时的恐慌,想起看到葛叶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气的样子,想起医生那句“情况很不乐观”……
也想起后来,葛叶醒来后第一句话就是问“热芭怎么样”,想起他得知热芭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时眼里的痛苦……
薛涛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想起葛叶那些日子在病床上的样子,心里一阵发闷。
他沉默了许久,终于叹了口气,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瞒你了。”薛涛的声音低沉下来。
他重新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用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目光望向窗外渐渐西斜的夕阳。
“那天晚上……你跟他表白后,他拒绝了,你走了。”薛涛的语速很慢,像是在回忆一个沉重的梦境,“小洋说,你就那么走了,头也没回。葛叶一直站在原地看着你离开的方向,站了很久。”
“小洋去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