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想自摸加番呀,可惜被你摸到牌了,我能有啥法。下一局,下一局做大牌。”
“姐姐呀,你打牌不要太保守,你得做大做强呀。”你不做大做强,我怎么有机会自摸呢。
好不容易搞了一把清一色,容易吗。
“恩,你说的对。”罗叶笑呵呵,一看杨学旭面前退了那么多张牌,只要不傻,都知道他在做清一色。
自己的小牌,肯定要早点跑呀,不跑,难道等着他自摸输钱吗。
另一边,吴书容家院子里也坐着不少人打麻将。
今晚的席面,几十桌人,罗明他家院子是坐不下那么多人的。
得加上吴书容这边,都摆上,场地才够。
所以下午也有不少客人在吴书容家院子里打麻将。
这些麻将是村里各家各户借的。
都是手搓。
待吴书容把家里收拾的差不多了,去了罗明那边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结果也没什么需要帮忙的。
之前罗文他们订的晚上的烟花,老板也拉过来了,吴书容也给老板结了账。
席面有大厨把控,全包的,主家不需要做什么。
至于烟酒饮料瓜子糖果,镇上的老板见这是大主顾,也表示可以送货上门。
这些酒水都是先消费,等宴席结束后,再结账。
没开封的酒水,只要包装完好,都可以退。
至于收礼金,写礼单这活,也早安排好了人手。
还真没啥事可以干了。
最后吴书容被一群嗑瓜子的大娘们拉着唠嗑去了。
“书容妹妹,这里,这里,有空位,就缺你了。”刘婶见吴书容也没什么事做,干脆拉着她一起过来嗑瓜子。
“姐,”吴书容过去后一群人相互打了个招呼。
这一桌全是不想打牌的女人们,凑在一起唠家常。
“书容妹子,好久都没见到你了,你这是越来越漂亮呀。”
“姐,你这气色也不错呀,红光满面的,家里好事将近吧。”
“哈哈哈,托这拆迁的福,咱们村这些推销不出去的老小子们基本上都推销出去了。
我家小子也快结婚了,看的日子是在下个月,家里还在准备请柬,提前跟大家说一声,到时有空来喝喜酒呀。”
“我家小子看的日子也在下个月,简单办个酒席,儿子结婚了,我这当长辈的责任也算完成了。”
“哈哈,往年一年都吃不到这么多酒席,这几个月隔三差五的吃席。”
“那可不,对了,老三媳妇,你姐夫李清家里啥时候吃席,你知道吗?”王婶问吴书容。
王婶他家儿子,比罗叶大9岁,也是上个月结婚的。
当时吴书容还回来吃席了。
赶了个礼,给了礼金。
村里都这样,谁家有事,全村人都去,当然关系一般的人家就只去一个代表,出个礼金,吃个席就回来了。
“不知道,”吴书容摇头,真没听说。
人家又没打电话请自己喝喜酒。
“她哪知道,肯定不知道呀。”刘婶在旁边吐了口瓜子皮,
脑袋凑的大家近了些,声音也小声了些道:“我听的小道消息,大家别出去乱摆哈。”
“说说看,”吃瓜婶子们把耳朵凑近了些,想听听到底是啥小道消息,这么神秘。
一个个兴奋的。
“我听说小两口的家长发话了,要等儿媳妇怀上才扯证。”
“哎,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这么作贱人的。”
刘婶分享着自己听到的小道消息:“那姑娘也是没骨气,如果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