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她的遗书作证,我相信我还是能认出她的笔迹的。”
“切~”,妘姝嘴角轻扬,似笑非笑,云淡风轻地说道,“那些伪造的情书,不也是她的笔迹?”
“可是,谁又会她的笔迹呢?”,姜立地满脸愁容,苦恼地问道,其实他心里也明白,这个问题怕是无人能答。
妘姝却毫不留情,直言道:“皇上难道忘记了吗?刚才云充媛可是拿了假的情书给高方成大人。”
姜立地急忙反驳道:“她是后来才根据情书学习模仿的。”
“皇上啊,您这是自欺欺人,都已经十年了,如今那么多证据都如铁证般指向她,您难道就不能清醒一点吗?”,妘姝的话语如刀般锋利,毫不留情。
姜立地依旧固执地摇头,“她们俩可是表姐妹,自幼便一起长大,怎会做出如此之事。”
妘姝一阵无语,她实在想不通皇上对云充媛的信任竟然能达到如此地步,是啊,当初在那么多情书作为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他都敢力挺自己的皇后是清白的,可见他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个情深似海、义重如山的人。
继续阅读
在这般情形下,她也只能无奈地叹道:“正因是表姐妹,她才有更多的机会学会皇后的字迹啊。”
说完,她也不再顾及皇上的想法,而是在人群中急切地寻找着云充媛的身影,她心中暗自诧异,自己说了她这么多坏话,她怎会没有跳出来反驳?
然而,她却始终未能寻到云充媛的丝毫踪迹,不禁心急如焚,忍不住高声喊道:“云充媛,你给我站出来,给皇上解释一下你是如何模拟皇后的字迹,写下那陷害她的情书的?”
可惜无人应答,她又连喊数遍,然而依旧如石沉大海,杳无回音,她只能喃喃自语,“咦,这家伙究竟是藏到哪里去了?”
恰在此时,一个宛若黄莺出谷般的柔美女声,在太极殿门口悠然响起,“华蓉县主,我不过是稍稍离开片刻,岂料你竟如此思念我,我着实是有些受宠若惊呢。”
妘姝瞧瞧仍处于困惑之中的皇上,再瞅瞅立于太极殿门口的云充媛,高声喊道:“云充媛,皇后身上的冤屈已然昭雪,你的阴谋诡计已然破产。”
站在门口的云充媛突然纵声大笑起来,笑得那是前仰后合,花枝乱颤,然而须臾之间,她便敛起了笑容,而后用那如利刃般尖锐的声音叫嚷道:“什么阴谋?哼~,李宛本就罪该万死,如果不是她发现了姜羽晨哥哥的人马,让姜立地有了防备,羽晨哥哥又怎会落败?又怎会命丧黄泉?这一切皆是她自作自受。”
时至今日,云充媛已然无需再做任何掩饰,若她赌赢了,那么她所言皆为真理,若她失败了,那么一切皆为空,毫无意义可言。
端坐于皇位之上的姜立地,仿若被这话语猛然惊醒,他难以置信地凝视着云充媛,用那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的声音说道:“你可是李宛的表妹?是我所熟识的云充媛?你怎会如此恶毒?”
云充媛再次笑了起来,那笑声仿佛夜枭的鸣叫,阴森而恐怖。“何谓恶毒?自小,李宛便是家中的掌上明珠,她所做的一切皆是完美无瑕,就连我练字,长辈们也要求我临摹她的。是她无所不好,而我,连成为她的影子都不配。”
在这即将迎来胜利的时刻,她终于还是如决堤的洪水般,放任自己的情感肆意流淌,任由泪水如决堤的江河般横流,宣泄着自己压抑已久的情绪。
“你可知她的字有多么丑陋不堪?我看着都恶心欲吐,可众人皆言她的字独具特色,我却不得不临摹下去。哈哈,真是报应不爽,数年后,我竟然靠着临摹她的字写了无数情书,还让她背负上了出轨淫妇的骂名,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呀。”她继续说道,那话语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匕首,直刺姜立地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