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水?
脑子里有水又为什么会让人出现逐渐溺水的状态?
见两人对自己的话没反应,江淹无声叹了口气,伸出手,在两人耳边各打了一下响指。
啪嗒。
啪嗒。
两声响指过后,原本还在恍惚的两人瞬间停下所有动作,脑袋垂下,一动不动,看起来和周围其他客人的情况几乎一样。
不过,他们两人的脸色比其他客人可糟糕太多了。
江淹略微偏过头,仔细观察了一下两人的脸色,随后若有所思,靠近两人耳边,分别耳语了两句。
死面男人一直在注视着江淹的动作。
见江淹凑近两人说话时,它眼中不自觉流露出疑惑的情绪。
他在做什么?死面男人脑中浮现疑问,但这些疑问只能不断积攒在脑子里,连带着先前已经积累下来的怀疑,在此时都积累变化为对江淹的完全警惕。
死面男人的脑袋越来越往前,似乎想要听清楚江淹在说什么。
但下一秒,江淹已经结束了耳语,微微直起身,手还按在胸口,对上死面男人的视线,江淹回以一个疑惑的眼神。
死面男人一愣,一时间不明白江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然后,它便看见江淹抬了抬胸前的手,又指指它。
死面男人发现自己竟然读懂了江淹的意思:
“你为什么没有祈祷?”
死面男人嘴角抽搐一下,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面对这样的质问。
它心中升起一股诡异的情绪。
沉默一秒以后,死面男人抬手指了指他,然后环视一圈周围,最后视线又落回他身上。
江淹也读懂了死面男人的意思:
“为什么你在祈祷过后,还能直挺挺的坐着,并且保持清醒?”
啊……真是两个十分关键的问题……江淹保持微笑,和死面男人一样,都没有回答。
当然,不止是死面男人没有进行祈祷,还有王老太爷也好好的坐在椅子上,没有参与到祈祷行动中。
负责为两位新人举行仪式的妇人已经完全进入了恍惚状态。
新娘倒仍然是那副模样,没有出现任何改变。
但新郎官也同先前的妇人的一样,浑身抽搐,双眼翻白。
然而,即使新郎官抽搐得再厉害,他和新娘的手也紧紧贴在一起。
不是再受外力影响,而是仿佛黏在了一起。
明明妇人在进入恍惚情况后,原本握住两人的手就已经松开了许多,但两位新人的手并没有就此松开。
契约正在缔结……江淹的视线落在那位新郎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