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逃婚四(2 / 4)

恨春迟 迟未晚 2207 字 22小时前

中,那孩子伸出胖乎乎的手,去摸他脸上带着的鬼面,摸到了便开心的咯咯直笑。

楚青钺凑近看了一下,点头满意的说道:“这小子好,不像我那侄儿,满脸的口水,叫什么名字。”

“叫馋猫!”杨景和一出口,杨景韬便望天,好歹你也是个皇子,给你启蒙的都是有名有姓的大儒,要是知道你如今连个像样的名字都给儿子取不出来,估计当初早就一头撞死了。

“是不是很可爱,我告诉你们,这馋猫可能吃了,要两个奶娘才能喂的饱。哎,本王都快养不起了,你们北疆的牛乳不是甚好,要不送给你们了,你们带回去养着吧。”杨景和笑着说道,“反正他也很喜欢你呀。”

叶怀昭捏了捏那肥嫩的小手,“胡闹!这么小的孩子,哪能离开自己的爹娘。楚二,快将礼物拿出来。”

楚青钺从怀中摸出两个玉佩,一青一白,边缘皆刻着半枚云纹。他将玉佩并拢,竟严丝合缝合成一枚完整的圆璧。

“这是一块难得的双色玉。”叶怀昭拿起青色那枚,上面刻着一个“瑄”字,“这是给瑄儿的。”说着又将那枚白色的放到怀中小儿手上,馋猫立马抓着往嘴里喂去,却被叶怀昭夺下递给了杨景和:“因不知他的名讳,便空着了。”杨景韬轻咳了一声:“来的仓促,未给侄儿准备贺礼,下次补上,补上。”

楚青钺却拉着他往屋里走去:“走,先自罚几杯。”他知道两兄弟有话要说,便识趣的拉着杨景韬走开。

杨景和拉着叶怀昭的衣袖,往后院走去,边走边抱怨道。

“哥你太不够意思了,说了开春就来看我,结果夏天都快要过完了才来。”

叶怀昭嗓子被浓烟熏坏了,嘶哑难听但说话的声调依旧不疾不徐:“今年北方倒春寒下了一场大雪,冻死了不少牛羊,压垮了房屋,安置灾民耗费了太久,又错过了春种的时间,所以先去找了一趟白若瑄,让他帮忙奔走买粮,保证今年秋冬的粮食。”说完顿了一下,拍了拍滇州王的胳膊:“错过了馋猫的出生,抱歉了。”

杨景和扁了扁嘴:“你又不领镇北军的俸禄,一天天的操什么心,那边天寒地冻的,还不如来滇州,天气暖和,还有我和母妃,还有你舅舅表哥。”

叶怀昭只是摇头笑笑:“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杨景和冷笑一声,心道不知那楚二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说真的,你把馋猫带走吧。”杨景和认真的说道:“我儿子就是你儿子,要是楚二欺负你,他便照顾你终老。”

叶怀昭见他目光灼灼,知道他是认真思考后的决定,心下动容,看着这个一直被他护在羽翼下的弟弟如今为人夫为人父,还费劲心思为自己考虑,声音哽咽,但还是耐着性子的劝道:“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想,但若是传入了那位的耳朵,他会怎么想?”

“我管他怎么想!”杨景和瞪大了眼睛,竖起了眉毛,跟小时候生气的样子如出一辙。

“昭儿!”早就得到音讯等在此处的宜太妃,焦急的站到了门口。

曾经风华绝代的宫妃,如今只着素色衣裳,绣着几枝淡竹。青丝用一根羊脂玉簪松松绾着,几缕碎发垂在泛着细纹的眼角。她忽然笑了,笑意中浸着眼泪,像春雪融在寒潭里,对着叶怀昭张开了双臂。

“姑姑!”叶怀昭声音哽咽。

宜妃轻轻的摘下了他的面具,细细的摩挲着他的脸。

“怎么瘦成这样了?你还疼不疼?最近伤病犯了没?好孩子,你受苦了。”

说完转过身去,泣不成声。 叶怀昭没有说话,只轻轻的揽住了姑姑的肩膀,任她哭了个够。

“你爹娘走的早,我却没能顾好你,是我没用。不仅护不住你,还让你背负着洗不掉的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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