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虬髯大汉傲气说道:“只怕很快就会是一场屠杀,黄河很快就会染成红色!”
众人知道虬髯大汉所说没错,但仍都看向那蓝衣青年,想听听他怎么说!
蓝衣青年黯然说道:“不错,三路义军同时偷袭三处蒙古大军,可是刚一到达蒙古大营,就被发现,立时发生厮杀。虽看不清厮杀场景,但蒙古大营号角急响,片刻间三处蒙古大营各出大军将偷袭义军反杀回去,追击到娘娘滩上……”他停了片刻。
虬髯大汉道:“果然如此,真是飞蛾扑火,自寻死路!”楼上众人虽知道如此,仍是不甘心问道:“后来呢?”
蓝衣青年又继续道:“三处蒙古大军追上娘娘滩,顿时厮杀声大震,由于娘娘滩丛林茂密,看不清楚,只能听到厮杀声,但三路蒙古大军源源不断从三处出兵娘娘滩,整整厮杀一夜,直至第二日天亮才停下来……”
众人听的聚精会神,仿佛置身战场上,想到几千义军被几万蒙古人追杀,必是惨烈之极,一言不发。
虬髯大汉这时却道:“叛军只有几千人,能支撑一夜,也算不错,佩服佩服!”
众人也知几千人马能在数十万蒙古大军合围之下,必全军覆灭,所剩无几,不住叹息。
众人一时皆都沉默。郭襄与苗道一也是悲痛不语。
哪知蓝衣青年却道:“不必悲伤,好戏才刚上演!”众人不解,俱都看向他,道:“义军伤亡殆尽,还有什么好戏?”
蓝衣青年道:“谁说义军伤亡殆尽了,天一亮,好戏才刚刚开始!”
众人听了,大喜道:“怎么了?快说!”蓝衣青年道:“天刚蒙蒙亮之时,只见三处蒙古大营又号角齐吹,三路蒙古大军又源源不断向娘娘滩杀去。”
众人更加不解道:“经过一夜的围攻,义军怎么还有人吗?为何三处蒙古大军还向娘娘滩杀去?”
蓝衣青年道:“起初我也很纳闷,这一夜至少有数万蒙古人杀向娘娘滩上,别说几千义军,就是蚂蚁都被踩死完了,为何天一亮又向娘娘滩进攻?”
众人道:“为何?”蓝衣青年喝了一口酒道:“直到我看到蒙古人砍伐树木后,我才明白!”
“砍伐树木?”众人更加不解。
蓝衣青年道:“我说完你们就知道了。天一亮,蒙古人号角直响,三处蒙古大营一起发兵向娘娘滩攻去,他们一上娘娘滩,首先砍伐树木,随着滩上的树木被砍伐,娘娘滩上就看得一清二楚,才看到滩上躺着的尸体都是蒙古士兵,没有义军的尸体!”
众人大惊道:“怎么会这样?”虬髯大汉道:“地上都是蒙古人尸体,你不会看错了吧?”
蓝衣青年摇头道:“不会,虽然三处蒙古人的盔甲略有不同,但是与义军盔甲还是相差很大的!”
众人道:“有什么区别?”蓝衣青年道:“蒙古人的盔甲都是灰色黑色,只有正面前身有盔甲,后背是没有盔甲的,就是所谓的一面甲。而那支义军却是全身明晃晃的明光甲,大多是红色的,自然一看就知道。”
“红色明光甲?”那个老学究激动诧异道:“那是前朝大唐士兵的盔甲,义军怎么会穿大唐明光甲?大唐已经过去三百多年了,怎么会出现穿大唐明光甲的士兵,真是奇怪?”
有人道:“几万蒙古人厮杀一夜,全都死了,这是为什么?”众人也都是疑惑不解,纷纷看向蓝衣青年。
蓝衣青年摇头道:“我在上面看了一夜,只听到厮杀声,又看不到娘娘滩上丛林里的事,也不知怎么回事?若不是蒙古人砍伐树木,我也想不到死的都是蒙古人?”
虬髯大汉挠头疑惑不解道:“难道是叛军所杀,可是他们才三四千人,也不可能杀了这三四万人的蒙古人,而毫发未伤一人?”
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