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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爷,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丁易辰快步跟上。
陈家森转头看着他,“废话这么多,跟着就是。”
“好,您去哪儿我就跟您去哪儿。”
丁易辰心里笑着。
许多时候,大名鼎鼎的森爷也像个小孩子,自己不爽就闹起孩子脾气来。
下楼后。
陈家森没有朝码头那边走,而是穿过走廊走向无人的海边。
这里虽说无人,但只是对比以往来说,今天这里也有不少人在朝海面眺望。
但可以确定一点儿的是,这里没有记者。
陈家森和丁易辰混在人群里,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们。
父子二人走到一处礁石后面,这里一个人也没有,礁石下是滔天的海浪。
巨浪翻滚,击打着嵌满了海蛎壳的礁石。
“森爷,这里能看清楚沉船的海?”丁易辰惊讶地问。
“看不到,它已经在海里了。”
陈家森满脸哀伤,叹着气说道。
“森爷,卓然乘坐的船,真的爆炸了吗?”
丁易辰看四周无人,小声地问道。
陈家森一愣,遂转过头,看着儿子:“你说什么?”
面具下,那两道犀利的目光,直看得丁易辰有些后悔提出这种问题。
“没什么,我就随口一问而已。”
“随口一问?我看你是存心问吧。”陈家森有些生气。
丁易辰笑道:“森爷,咱俩不是父子吗?我就这么一问,您犯不着生气。”
“怎么?这个时候知道是父子了,平时在老子面前不是挺嚣张的吗?不是不愿意认我吗?”
丁易辰无奈摇摇头,笑道:“森爷,咱们现在是在这种严肃的场合,我只不过是问了一句而已,您犯不着大动肝火。”
陈家森看着他,真拿这个儿子没办法。
但他不想让这小子看出他也有脆弱的一面。
于是,他继续板着脸,嗡声嗡气道:“你小子给老子听好了,虽然卓然死了,但是,许多事一刻也不能放松,必须得给我打起精神来,明白吗?”
“森爷,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打起精神来?”
“老子是怕你颓废!”陈家森气呼呼道。
说完,他又补充一句,“卓然在南城的势力依旧在,只不过是从明处转为了暗处,总会有一些他的死党,你小心着点儿。
等全国都知道卓然乘坐咱们的船出海,船爆炸了,沉了,他的那些手下定然心存猜忌,会报复到咱们头上来。”
丁易辰听了这话,没有再跟他讲。
陈家森说的没错,他所担心的也正是自己所担心的。
他丁易辰可以防备,陈家森也能防备,可陈家和丁家的亲属又如何防备?
海叔、小婶、珊灵,他们都在南城。
尤其是海叔和小婶已经有了孩子。
丁易辰不希望他们再遭遇任何不愉快的事,更不愿意他们受到伤害。
“森爷,您放心,我不会松懈的。”
“那就好。”陈家森淡淡道。
“您说,咱们要不要把卓然留在南城的那些手下,提供给警方?”丁易辰试探着。
实际上,他不可能会把杨路生这些人告诉警方。
他们并没有参与卓然那些罪恶的事儿。
“不。”陈家森非常坚决地说道,“我警告你,你小子也别乱搞什么名堂。
从此之后卓然这个人就死了。
他有没有在南城留下什么,谁也不许再去挖掘,别管这事,否则水搅得太浑了,水中的玻璃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