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好奇。
换做任何人,哪怕就是换他陈家森,他都会答应下来。
两块地孰重孰轻,发展前景如何,都不用对比,一目了然。
和平巷无法拆除,因为里面有古建筑,所以想要用和平巷挣钱,那是不可能的。
无论它增不增值,贬不贬值,和平巷就是和平巷。
它会成为南城的一个老地标,却不会变现成为钱。
而商人,无论是奸商还是良心商人,所做的都是同一件事儿:谋利。
没有利益的事儿,商人都不会做。
“我没答应,被我拒绝了。”
“你拒绝了?”陈家森吃惊地看着儿子。
他现在总感觉,自己对儿子的了解还是远远不够。
这儿子远比他想象的格局要大得多。
甚至他脑瓜子里面在想什么,又有什么计划,他陈家森完全猜不透,也想象不出。
他有时候会想,万幸丁易辰是自己的儿子。
如果不是他陈家森的儿子,那么,他陈家森又有了一个比卓然更强劲的对手。
“你来找我聊天,就是想知道这个叶长盛的底细?”
“是,森爷一定了解过他,知道他是什么人,是吗?”
丁易辰不动声色地看着陈家森问。